那颗紫红肥厚的硕大屌头正抵在我两腿之间。
黑色的龟头和我的奶白皮肤之间的色差刺得我眼睛发酸。
他的屌头比我的穴口宽了至少一圈,肥厚油润的冠状沟卡在我两片闷熟骚软的淫肥蜜唇之间,把原本就合不拢的大阴唇往两侧撑得更开。
我能看到自己左边那片雌淫肉厚的肥软屄唇被他龟头的弧度顶着往外翻,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因为拉扯全部浮上来了。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唇被挤在龟头两侧,薄薄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肉瓣贴着他深色的柱身,颜色对比刺目。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在穴口正上方颤着,每颤一下我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他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齁……!!……呜咿咿咿哦哦!!?……"
撕裂。
从穴口中央一条锐利的、烧灼的裂痛沿着穴壁往两侧劈开。
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痛觉和穴口的撕裂感撞在一起。
我低头看。
血。
一小股鲜红的、稀薄的液体从我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他黝黑粗壮的柱身往下淌,和我穴口冒出来的透明淫液混在一起,变成淡粉色的一道水痕。
他的龟头已经整颗没入了我的穴口。
我能看到我自己的穴肉……那一圈雌熟饱满的嫩穴肉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从浅粉到鲜红到深处看不见的暗红,一层一层地被翻出来贴在他的屌上。
破了。
我的处女膜……被撕开了。
疼。
疼了三秒。
第四秒开始,疼痛的边缘化了。
锐利的裂痛被一层酸麻的热浪从穴壁内侧包裹住,一波一波地往外推。
每推一波,疼就被稀释一层,同时酸麻的浓度就上升一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贴上去。
一周的药膏调教把穴口周围每一寸肉都调成了高敏状态,现在那些肉被一根滚烫的、粗到撑满整个穴道的硬物从中间劈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碾平,每一个被药膏激活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往大脑发送信号。
太多了……信号太多了……穴壁上每一个点都在叫……
"呜齁嗯嗯哦哦……?……不、不要再往里了……太……太大了……撑、撑不下……喵……"
声望蹲在我侧面。她低头看着我和那个黑人连接的地方。
"穴肉在自己往上贴。你看,血已经止了。"
我低头。
她说的没错。
鲜红的血只有最初那一小股,现在已经被我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透亮浓润的淫靡蜜液冲淡了。
我的穴口那圈被撑成圆环的雌熟嫩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箍着他的柱身,每缩一下就把他往里吸进去一点点。
穴肉贴着他屌身的纹路,每一道青筋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小条凸起摩擦过穴壁内侧,酸麻的信号就从那个点炸开。
我的穴在吸他。
没有人教它这样做。它自己在吸。
他又往前推了一寸。
"齁咿咿咿哦哦哦哦……??……呜齁嗯嗯……?……好、好深……已经到最里面了……不能再……"
我的乳头在这个时候硬到了极限。
两颗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轮廓,圆润淫厚的深粉肉环整片鼓着,乳孔外翻的那截嫩肉在冷空气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