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撑着地面,指尖在发抖,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皮肤表面窜着一层细密的麻电。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短。我已经瘫在地上了。
后背贴着水泥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肩胛渗进来,但压不住体内往外蒸的热。
两条腿自己分开了,膝盖朝两侧倒下去,大腿根部的筋绷着。
我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了腰上。
我低头。
两腿之间那片一周前就再也合不拢的肉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两瓣闷骚淫软的肥厚蜜唇微微外翻着,缝敞着,不用任何人掰。
雌淫油滑的骚嫩花瓣从缝里翻出来,颜色已经从一周前的潮红变成了近乎酱紫,边缘肿得发亮,整片花肉挂着一层水光。
淫湿肥厚的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了大半颗,紫红饱胀,在那里跳。
穴口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透亮浓润的蜜汁。
药……声望在水里放了什么……
"醒着呢?那正好。"声望的声音从我头顶某个方向飘下来。
我的眼球转不动。瞳孔散着,天花板的灯泡在视线里化成一团白色的光晕。
有脚步声。很重。水泥地板在震。
那股浓烈咸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先于他的身体到达我的鼻腔。
咸的。
闷的。
从毛孔里蒸出来的雄臭混着汗液和麝香底味,黏稠浑浊得可以用手捞起来。
药效让我的嗅觉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那股气味钻进鼻腔之后顺着神经一路往下劈,劈到小腹的时候,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噗叽挤出一小股温热丰沛的雌汁。
他站到了我两腿之间。
我的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先看到他的膝盖,黑色的工装裤。再往上。裤子拉链开着。
那根黝黑雄壮的粗硕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停了一拍。
粗。
太粗了。
我的两只手并在一起都握不住的那种口径。
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棕,表面青筋一条一条凸着,从根部盘到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条筋都在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鼓了一圈紫红肥厚的肉冠,顶端尿道口微张,挂着一丝浊白的前液在灯光下拉着丝。
精壮饱胀的浑圆阴囊从裤口坠出来,两颗沉甸肥硕的精球把布料撑变了形,表面的皮肤皱着,上面的毛又黑又粗。
不……那个东西……放不进去的……
他蹲下来。
我闻到了。
近距离的、直接从那根精臭滚烫的粗壮肉屌上散发出来的腥膻气味,混着阴囊根部的汗臊和包皮垢的浑浊酸臭,全部灌进我的鼻腔。
药效把每一个气味分子都放大了,我的耳根烫了,后颈烫了,小腹抽搐了一下,穴口又吐出一股滑腻浓稠的淫靡蜜液。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味道……是药……是药的效果……
他的蒲扇般粗糙厚大的大手掌扣住了我的左膝,往外一掰。
我的腿被他单手就撑开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筋拉得发酸,但药效让酸痛在半秒内变成了一种酥软。
"从穴口开始。"声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慢一点。让她自己看着。"
我低头。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