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调教的后遗症让乳头的每一根神经都和穴壁的信号连在一起,穴里被撑开一寸,乳头就跟着胀一分。
菊穴也在反应。
没有任何人碰它,但那圈褐红油亮的敏感菊肉正一张一合地跟着穴口的节奏同步收缩,每合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滴透明润滑的肠液。
全身……全身都在叫……
他停了一下。
"还没到底。"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从胸腔里滚出来。
我的眼睛往下看。
他的屌只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还露在外面,黝黑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我的穴液和那一小点淡粉色的血水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油光。
他的腰又动了。
膝盖和手掌同时压在水泥地板上,地面冰凉的触感从四个着力点渗进皮肤里。
项圈勒着脖子。
皮革的边缘硌着喉结两侧的软肉,中间那个黑桃形状的金属吊坠坠在锁骨窝里,随着我四肢撑地的姿势一晃一晃,冰凉的金属面贴着我的皮肤。
口球卡在我的牙关之间。橡胶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颚,唾液没办法往下咽,顺着嘴角两侧漏出来,滴在地面上。
我低头。
两团沉甸雌肉的肥熟爆乳从我的胸口悬下来,因为四肢着地趴伏的姿势,整个乳房的形状变了。
站着的时候它们是上半球饱满、下半球微坠的水滴型,现在全部被重力拽成了向下垂吊的锥形,乳肉拉长了,底部那团最肥最厚的奶肉坠到快要碰到地面。
两颗奶子之间的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骚淫油润的雌熟硕乳各自往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片胸骨上的皮肤绷得发紧。
圆润淫厚的深粉肉环铺在两颗悬吊奶肉的最低点,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乳晕的面积好像比一周前大了一圈。
颜色从原来的深粉走到了酱红偏褐,表面那层细密的肉粒颗颗鼓胀,像被反复吮吸揉搓过的砂面,在灯泡昏黄的光底下粗糙得每一粒都清清楚楚。
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戳出来,两颗都是完全挺立的,硬到像深红色的小石子,乳孔外翻着,翻出来的那截嫩红肉缘微微发亮,顶端挂了一粒极小的透明液珠。
它们已经两周没软下去过了。
"趴好了?"声望的声音从我右侧飘过来。
她蹲下来,膝盖跪在我旁边,金色低马尾甩到前面搭在锁骨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悬吊着的奶子,嘴角微弯了一下。
"乳头一直硬着。"声望伸手,食指弹了一下我右边的奶尖。
"齁……!!"口球把我的叫声闷成了一团含糊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了下巴上。
乳头被弹了那一下之后涨得更厉害,整颗奶头胀成一粒酱紫色的肿蕾,乳孔外翻的那截肉往外又翻了一截。
声望收回手。
"行了。后面那几个在等着用你。"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偏头看了一眼站在物资棚深处的黑人工人们。
"先让他们轮完,然后教你摇尾巴。"
脚步声从我身后过来。沉重的,水泥地板在震。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先到,从后方涌过来灌进我的鼻腔里。
一只粗糙厚大的蒲扇般大手掌按在了我的后腰上。掌心的老茧刮着我腰窝那块薄皮,温度烫得我腰往下塌了一截。
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右胯。五根手指嵌进胯骨两侧的肉里,把我的屁股往上提了一下,调整到他要的高度。
我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了我的穴口。
滚烫的。粗的。精臭浓腥的肉屌龟头上的温度隔着那层穴口的嫩肉传进来,我还没来得及缩,两片闷熟骚软的肥厚蜜唇就自己张开了。
不是我张的……它们自己开了……
两周的药膏和调教把我的大阴唇彻底改造了。
现在它们合不上。
两瓣雌淫肉厚的肥软屄唇像泡过热水的年糕片往两侧外翻着,中间那条缝敞着,不用任何人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