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扯住了一把自己的微卷短发——发根被扯下了几根,带出了几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珠。
她不觉得痛。
几缕青丝从指缝间飘落到枕面上。
她只觉得下面那个被顶穿的器官在疯狂收缩。
宫口咬住了龟头的冠沟。
是她自己咬的——宫口自主收缩,含住了那个陌生人的阴茎前端,痉挛着不肯松开。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儿子。”
她盯着这两个字。
下体还在被那条恶龙抽插——贯穿,拔离,贯穿。
床头板“咚”“咚”“咚”地撞在墙壁上。
隔壁邻居今晚不在。
她自己一个人,和这根看不见的阴茎,和手机屏幕上一个不停地亮着来电提示。
她伸手去拿手机。
手臂在抖。
手指在抖。
那个接听键划了三下才划开。
她只挤出了一句话。
嘶哑的。
声音像从嗓子最深处刮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关心儿子的话挤出嘴唇的——身体在那几秒钟里正在高潮,宫口咬着龟头冠沟,腔道咬着茎身,两片艳红的肉唇咬着穴口。
阴道内壁每一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插在里面的恶龙绞出精液。
她的身体在尖叫,意识在求饶。
她没有尖叫。
她说:“怎么了儿子?”
电话断了。
铃声停了。屏幕暗了。她盯着暗掉的屏幕,想等喘息稍微平复就立刻回拨。儿子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她必须回。必须。
然后新一波的感觉涌了下来。
和刚才那三根阴茎的抽插完全不同。
这一次不是抽送,不是撞击,不是碾磨——是从里面往外面翻。
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她腔道最深处的宫颈口,把整条阴道从里向外翻了出来。
腔壁内侧的嫩肉一层一层被刮过去——指甲刮过她的宫口裂缝,刮掉了刚长了一天的薄薄的那层透明修复膜;食指捅进她的尿道孔,在里面旋转地搅了一圈,把残存的那点微黄色的尿液挤了出来;大拇指压住了那块硬币大小的G点硬肉,往下压,再弹回来,再往下压——她刚从高潮中回落的臀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腰悬空,阴道内壁的G点区域被压到发烫。
快感和钝痛混在一起,从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辐射到整个盆腔。
冷水。大股大股的冷水灌进了腔道深处。会阴部的皮肤在低温下激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冷意从阴道入口一路钻进宫颈裂口,钻进尿道根部。
是那个人的手指。
和刚才这三根都不一样。
这手指比第一根暴虐的更细更长,比第二根试探的指节形状更直,比第三根短促的更知道该往哪里用力。
指腹的温度、按压的力度、每一次在褶皱上停留的秒数——她的身体全部认得。
是那个从暑假第一天就握着她的腔道核心的人——先是指尖在穴口试探地画圈,然后第二个指节往里推,推到G点的位置停下来,每一次都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