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跟刚才那根完全不同——刚才那根暴虐直接,至少痛得干脆。
这根不紧不慢,像在拆解一个还没搞懂构造的东西。
然后第三根。
短促的,撞击感极强的。
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方向推。
那根阴茎的长度不如第一根,但撞击的力度毫不逊色。
龟头够不到宫口,但把腔道中段撞得不停收缩。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一下一下往后搡,后脑勺顶到了木质床头板——“咚”“咚”“咚”。
第三根退出去的时候,她的喘息已经压不住了。
樱唇分开,舌尖半吐,一缕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巾上,她没有力气擦。
腔道深处在自主地分泌——粘滑的、透明的爱液从褶皱间隙中渗出来,浸湿了棉质睡裤的裆部。
布料从浅灰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一层深色湿膜,阴阜的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从来不骗人。
然后第一根阴茎又回来了。
这一次不是碾磨。
那条恶龙的龟头在穴口停了大约一秒。
那一秒里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到底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在极度紧绷下微微颤抖,臀胯往后缩,肩胛骨压进床垫,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到指甲都嵌进了棉线的缝隙。
然后龟头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找到了已经被碾到松软的宫颈入口。
没有停顿。
没有试探。
径直冲了进去。
宫颈被强行顶开了。
杨仪敏惨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低沉的、嘶哑的、尾音拖了一道长长的撕裂般的震颤。
像一只受伤的猫被抓着后颈。
纤腰猛地反弓,脊椎从尾骨到肩胛弯成一弯满月,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胸乳从T恤领口被挤压出半边软白的弧形。
肚腹往上挺,臀胯往上挺,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接触着床垫。
那张形如小嘴的宫颈——那道她从怀孕后就再没让任何物体穿过的大门——被一条乌青色的恶龙撞开了。
龟头贯穿宫颈,最前端的那一小截挤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
剧痛从子宫口炸开。
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眼前闪出一道白光。
大脑在剧痛中断电了约半秒。
然后比剧痛更可怕的来了——从宫口撕裂处炸开的快感。
不是从阴道里渐渐漫上来的那种温吞。
是炸弹。
是在宫颈被贯穿的同时,腔壁内侧每一个潮红的褶皱都在自主收缩、自主分泌、自主把那根阴茎含得更深。
两条信号在她大脑皮层打架,把她变成了一个连最基本的肢体控制都丧失的破碎的人。
两条玉腿在床单上痉挛。
圆润的脚趾蜷进了床垫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