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
陆安拔出陌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寒芒。
“马戏看完了。”
“该咱们……上场收割了!”
“全军听令!”
“衝锋!”
“一个不留!”
“杀——!!!”
两万名早已蓄势待发的精锐,同时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咆哮。
他们扯掉偽装,如同两万头下山的猛虎,顺著山坡,势不可挡地冲了下去。
神机营在两侧。
他们並没有衝进去肉搏。
而是架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没良心炮”(简易迫击炮),对著大营里人最多的地方,开始了无差別的轰炸。
“通!通!通!”
一个个巨大的炸药包被拋射进人群。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爆炸,都会带走几十条性命,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而黑骑和锦衣卫组成的突击队,则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切入了混乱的北莽大营。
“噗嗤!”
“咔嚓!”
刀光闪过。
人头落地。
那些刚刚从帐篷里钻出来、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的北莽士兵,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变成了刀下亡魂。
“妈呀!是大乾人!”
“他们从哪冒出来的?!”
“快跑啊!”
恐惧。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北莽人不怕死。
但他们怕这种莫名其妙、毫无还手之力的死法。
马没了,营炸了,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死人。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优势,在这种混乱的夜袭战中,荡然无存。
甚至变成了累赘。
“別乱!都別乱!”
“给老子顶住!”
几个千夫长挥舞著弯刀,试图组织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