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
一支冷箭,或者一颗铅弹,就会精准地钻进他们的脑门。
那是锦衣卫的神射手。
专门负责“点名”。
“嘖嘖。”
“真惨啊。”
陆安骑著矮脚马,慢悠悠地走在充满血腥和火光的营地里。
他手里的陌刀,隨手一挥。
就將一个试图偷袭他的北莽士兵,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他连擦都没擦。
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那模样。
邪气凛然。
“这就是所谓的『北莽精锐?”
“这就是要把我大乾踩在脚下的狼骑?”
陆安一脚踹翻一个火盆,点燃了旁边的粮草堆。
火光冲天。
映照著他那张稚嫩却冷酷的脸。
“我看……”
“就是一群还没长大的狗崽子。”
“连怎么看家护院都没学会,就敢出来咬人?”
“既然如此。”
“那我就替你们的爹娘……”
“好好教教你们做人!”
他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
带著他冲向了营地中央,那座最为高大、灯火最为通明的金色大帐。
那是中军大帐。
是那个叫“忽必烈”的北莽先锋主將的所在。
“阿大!”
“在!”
阿大浑身是血,杀气腾腾地跟了上来。
“给我把那座大帐围了!”
“今天。”
陆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必杀的决绝。
“我要拿那个狗屁將军的脑袋……”
“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