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损兵折將,元气大伤。
而那个陆安,却名利双收。
不仅成了京城百姓眼中的“小英雄”,还得了个“大乾第一店”当印钞机。
此消彼长之下。
他夺嫡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了。
“殿下息怒。”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幕僚,战战兢兢地开口。
“那陆安虽然势大,但毕竟只是个孩子。”
“他行事乖张,树敌太多。”
“咱们……不必与他硬碰硬。”
“可以……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赵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借谁的刀?”
“宰相,秦檜之。”
幕僚压低了声音。
“据我们所知,那个苏云……也就是秦相的私生子,前几天被陆安打断了手脚,送回了相府。”
“秦相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恨透了陆安。”
“而且,陆安那个『大乾第一店,抢的就是以前聚宝斋的生意,断了秦相的一大財路。”
“这公仇私恨加在一起……”
“殿下,您说,秦相能咽下这口气吗?”
赵厉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秦檜之那只老狐狸,最是睚眥必报。
陆安这么当眾打他的脸,他不可能无动於衷!
“你的意思是……”
“联合秦相?”
“没错。”
幕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陆安现在最大的倚仗,无非就是三样。”
“一是镇北侯府的军功。”
“二是陛下对他的『圣眷。”
“三,就是他那个日进斗金的店铺。”
“军功,咱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