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圣眷和店铺,却是可以做文章的。”
“只要咱们和秦相联手,在朝堂上不断地给他上眼药,不断地夸大他『玩物丧志、『与民爭利的危害。”
“时间久了,陛下再怎么宠信他,心里也难免会生出嫌隙。”
“至於那个店铺……”
幕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明著动不了,咱们可以来暗的。”
“找几个地痞流氓去闹事,或者……不小心走个水,烧了他那座水晶宫。”
“断了他的財路,就等於断了他的手脚。”
“到时候,一个没了钱,又没了圣眷的陆安……”
“还不是任由殿下您拿捏?”
赵厉听完,脸上的狰狞慢慢退去。
取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好。”
“好计策。”
他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备车。”
“本王要亲自去一趟相府。”
“我要跟秦相……好好聊聊。”
“聊聊怎么……把那只碍眼的小爬虫,给彻底碾死!”
他端起桌上仅剩的一只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
“啪——!”
狠狠地將茶杯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
“陆安……”
赵厉看著地上的碎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本王不管你是神童还是妖孽。”
“这大乾的天下,只能是我赵厉的。”
“你一个外姓人,也配挡我的路?”
“等著吧。”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皇权之下,皆为螻蚁!”
“此子不除!”
“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