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
上朝的时候打打哈欠,跟皇帝老儿耍耍嘴皮子。
下朝之后就去自己的“大乾第一店”视察工作,数数银子。
偶尔心血来潮,还会带著阿大上街溜达溜达,“行侠仗义”一番。
但凡被他撞见的紈絝子弟,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直接打包送去西山挖煤。
一时间,京城治安为之一清。
连小偷都不敢上街了,生怕被这位“鬼见愁”抓去“劳动改造”。
百姓们是拍手称快,甚至有人开始在家里给陆安立长生牌位。
但那些王公贵族们,却是恨得牙根痒痒。
尤其是……
三皇子,赵厉。
……
誉王府。
书房內。
“啪——!”
一声脆响。
一只上好的景德镇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陆安!”
“又是陆安!”
三皇子赵厉穿著一身黑色的蟒袍,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和扭曲。
“废物!都是废物!”
他指著跪在下面的几个幕僚,破口大骂。
“李长风是废物!张德海也是废物!”
“两个二品大员,竟然被一个六岁的小屁孩玩得团团转!”
“现在好了!”
“兵部和户部这两个最重要的衙门,全都被父皇安插了亲信进去!”
“本王这几年好不容易布下的棋子,全被那个小畜生给搅黄了!”
赵厉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那个天衣无缝的“落鹰涧”截杀计划,不仅失败了。
反而还成了那个小子的垫脚石。
让他一战成名,彻底收服了黑骑。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
这小子回到京城后,不仅没有夹著尾巴做人,反而变本加厉,掀起了一场官场大地震。
现在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