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又看向叶泽尘,目光恢復了之前的温和:“你我师徒名分虽定,但该有的规矩和礼数不可废。正式的拜师仪式还需择一日子,邀人见证,这样才算周全。”
他略一沉吟,“便定在七日之后,外院比斗结束那天吧,届时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李玄的关门弟子,仪式过后,方才名正言顺。”
叶泽尘点头应下。
正经的拜师自然是有规矩的,拜师礼、拜师宴,该走的流程一样不能少。
若是不走这个形式,师徒名分差了不说,还会引得旁人质疑师父是否是真心收徒。
“嗯。”
李玄点点头,不再多言,背手走出丹房,身影很快消失。
……
另一边,李清萱一路哭著,穿廊过院,跑进了內院深处一个幽静雅致的院子。
院子里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一个身著淡青色衣裙,气质温婉沉静的女子,正坐在桂树下的石桌旁饮茶阅书。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青衣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秀丽端庄的脸。
她看到梨花带雨跑进来的李清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放下书卷,柔声问道:“清萱?你这是怎么了?”
“清漪姐!”李清萱见这女子,心中的委屈更甚,几步衝过去靠在她身边,抽噎著將方才在丹房中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清漪姐,你说我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他亲孙女!
青衣女子耐心听著,不时温声安慰,待李清萱情绪稍稳,她才轻声问道:
“清萱,你先別急,你爷爷收徒有多苛刻,你应该比我了解。”
“他既如此看重那叶泽尘,想必他確有过人之处,你可知道他的具体来歷?”
“提他干嘛!”李清萱恨恨道,“他不过就是个运气好而已,我才不信他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天赋!”
叶清漪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柔和:
“好,不提他。”
“可是只有知道了这人的来歷,姐姐才好帮你留意他,看看他是真金还是烂铁,若是烂铁,便能寻个机会帮你报仇,你说是不是?”
闻言,李清萱將信將疑,不太相信对方真会为了自己,去对付一个无关紧要的外院学徒。
可这话听著舒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道:“他叫叶泽尘,原本是中院的学徒,好像是靠王胖子的关係才塞进炼丹院打杂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叶泽尘……”
李清漪心中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暗暗记下。
能让眼界高於顶的李玄炼丹师亲自收为关门弟子的人,绝不会简单。
这叶泽尘,或许真有些门道,值得关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