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第一份恩赐,奴家便准了。可要记好,今天您只剩两次机会了。”
?白璇如蒙大赦,顾不得羞耻,甚至来不及去净室,只能在床榻旁的铜盆前彻底释放。
当温热的液体排出的刹那,她舒服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可一想到这才是大清早,自己就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一的额度,心中便泛起了一阵浓浓的无助与羞耻。
重新被锁上贞操带后,白璇强迫自己盘膝坐在软榻上,试图运转体内的天狐真元进行修炼。然而,她只能一边修炼,一边忍耐欲望。
结果仅仅半个时辰,白璇的额头上便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识海中全是黑风寨大厅里那些下流荒淫的画面,功法路线几次险些逆流走火。
?“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在忍耐不住时,白璇终于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玉手,隔着轻薄的纱衣死死抓住自己一侧傲然挺立的雪乳,开始疯狂地抚胸自慰。
她用力地揉捏、掐弄着那抹丰满,试图用胸前的痛快来缓解腿间的万蚁噬骨之痛。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举动非但没有缓解爱欲,反而让天狐肉体的媚毒彻底暴走。
下面不争气的爱液水越来越多,顺着贞操带的边缘滴落在床单上。
可私处被死死禁锢在狭小的铁壳里,无论她怎么磨蹭,都得不到彻底的释放,憋得女主非常难受,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狐尾将床单抓得粉碎。
临近中午,那股求而不得的欲火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烧尽。
?后来,白璇泪流满面,只得哭喊着爬到外间,卑微地跪在林婉儿的脚边,请求婉儿允许她自慰,履行每天仅有一次的放纵。
?“准了。不过,主人得就在这里做给奴家看。”林婉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晃动着手里的钥匙。
?“咔哒。”
束缚狐娘许久的贞操带终于被解下,露出那一处早已红肿、被晶莹下拉丝的银水完全浸透的泥泞。
白璇羞愤欲死,但在极致的渴望面前,她只能颤抖着当着林婉儿的面,伸出两根指头狠狠地在婉儿面前抠挖着自己火热的小穴。
?“啊哈……唔……婉儿你看……贱妾的小穴流了好多水……里面好痒……好想被男人粗暴地干进来……呜呜,贱妾是个离了男人和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荡货母狗……”
理智崩溃的白璇,为了追求更深层的刺激,嘴里不断说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下流词汇。
?“啪、啪、啪!”
指尖在肉壁里疯狂抽送,带起拉丝的白浆与淫靡的水声。
终于,在林婉儿含笑的注视下,白璇扬起雪颈,身后的尾巴绷得笔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迎来了这憋闷了半天后的疯狂高潮。
?在高潮后,白璇还恋恋不舍地将手指塞在最里面,舍不得抽出来。
?“主人,贪心可不是好姬妾该有的毛病。”
林婉儿眼神一冷,一把将白璇拽了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扬起玉手,“啪!啪!”几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狠狠地拍打在白璇那肥美白皙的屁股上,以此作为惩罚。
被打出的红印让白璇哭着求饶,随后在婉儿强硬的态度下,她被强行拉起,再度被迫带上了冰冷的贞操带。
?悲剧在下午彻底爆发。
?中午和下午,由于天狐肉体高潮后代谢极快,白璇憋不住尿,在极度的慌乱与哀求中,将剩下的两次放尿机会全部用掉了。
?当夜幕降临,漆黑的夜色笼罩了卧室时,白璇迎来了真正的绝望。
于是,她晚上遭遇了尿意和性欲的双重折磨。
下腹部再次高高隆起,里面的液体几乎要将她的膀胱撑破,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胀痛;而白天自慰过后的余韵再次发酵,玄铁的磨蹭让小穴里奇痒无比,可她一次排泄、一次自慰的机会都没了。
?“呜呜……婉儿……杀了我吧……真的要死掉了……呜呜……”
白璇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两条狐尾死死夹在腿间,脸色惨白,非常痛苦,简直要死掉了。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理折磨,彻底摧毁了她身为筑基仙人的最后一丝体面。
这个时候,林婉儿才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她以侍寝的名义,准备用钥匙解开那副沉重的金属贞操带。
?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成一滩烂泥、像发情的母狗一般的白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银发,轻声道:“主人一天辛苦了,瞧这憋得……今夜,就由妾身做您的尿壶和自慰工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