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条条地站在床榻前,手里捧着那副散发着冰冷寒光的戒具,两条雪白的狐尾不安地在身后绞动。
得知被传唤的林婉儿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了我手中的物事。
然后,我便在卧室里向林婉儿展示了这副贞操带。
?林婉儿先是一愣,随即一张俏脸刷地红透了,她害羞地绞着手指,呐呐道:“这……这是凡俗中,丈夫专门用来限制姬妾欲望、惩罚不贞的下流用具……主人,您今夜叫奴家来,是……是准备给我用么?”
?说着,她微微咬着红唇,虽然羞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甘愿为我承受一切的顺从。
?“不、不是的……”
听到她的误会,我更是羞得无地藏湾,一对毛茸茸的狐耳瞬间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地贴在了银发间。
?我捏着那副冰冷的铁带子,羞答答地垂下臻首,细若蚊蝇地坦白道:
“自……自黑风寨破身之后,我的身体便坏掉了……总是耽于性交和自慰,每每到了夜里,修炼的时候满脑子都、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再这样下去,我的道心就要彻底毁了……所以,还请你给我戴上这副贞操带,今后……由你来管理我的性欲。”
?听完我这近乎自虐般的羞耻请求,林婉儿微微睁大了美眸。
?她看着我那具丰满、成熟却在微微颤抖的天狐胴体,看着我脸上那抹近乎哀求的潮红,林婉儿莞尔一笑。
这些日子里朝夕双修的默契,让她心中似乎瞬间猜到了——自家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姑主人,骨子里其实正疯狂渴望着被拘束和奴役的变态欲望。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奴家……便僭越了。”
?婉儿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抹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属于掌控者的玩味。
她缓步走上前,接过那副淫具,开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为我戴上贞操带。
?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火热、泥泞的肌肤,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婉儿跪在我的身前,纤细的手指穿过我的大腿内侧,将带子的边缘一寸寸调整紧绷。
当那块冰冷的玄铁片死死贴住我最敏感的红肿肉珠、并伴随着“咔哒”一声机括锁死的脆响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套上了枷锁。
?钥匙,落在了林婉儿的手里。
?我颤抖着,下意识地伸出玉手,摸了摸那副将自己私处彻底禁锢住的贞操带。
一想到自己今后的身体自由、高潮的权力,乃至放尿的权力,就要被眼前这个昔日卑微的人控制、拿捏……
?无尽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轰然炸开,我瞬间腿软得厉害,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
?“主人,小心。”
?林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瘫软的娇躯。
她顺势将我搂在怀里,将那张清纯的面容凑到我那只正抿在发丝间、敏感得不断抖动的狐耳旁,吐气如兰。
?她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近乎残忍的笑意,轻声在她耳边下达了第一条规矩:
“今后……没有奴家的允许,主人可不能再偷偷流水了。今后主人每天只许自慰一次,排尿三次。至于什么时候能开锁承欢……可全得看奴家的心情了呢,我骄傲的仙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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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别馆的卧房内晨光微熹。
?白璇从睡梦中醒来,还未睁开眼,便率先感受到了下腹部那一阵沉甸甸、近乎发胀的强烈胀满感。
那是憋了一整夜的尿意。
然而当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时,腿间那副冰冷、坚硬的金属贞操带却结结实实地卡在耻骨与股间,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交出钥匙的现实。
?“唔……婉儿……”
?白璇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姑的威严,她颤抖着夹紧一双白皙的玉腿,两条雪白的狐尾在锦被下不安地扭动着。
她眼角含泪,推醒了身侧睡颜恬静的林婉儿,声音颤抖地求小妾允许自己排尿:
“婉儿……好胀……快、快帮我开锁,我憋不住了……求你让我去撒尿……”
?林婉儿悠悠转醒,看着自家主人被尿意憋得满脸通红、狐耳不断抖动的娇羞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不急不慢地从枕下摸出钥匙,“咔哒”一声,只是将贞操带排泄的机括稍稍松开了一个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