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此时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大脑严重缺氧,意识早已模糊。
隐约听到“尿壶”两个字,天狐一族最后的尊严在混沌中挣扎,她傲娇而慌乱地反驳道:“什么……尿狐……唔……我、我才不是什么尿狐狸……”
?然而,身体的本能早已超越了理智。
解开贞操带后,压抑了一下午的恐怖尿意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白璇甚至来不及起身,在极度的失控中,直接在林婉儿那张清纯美貌的脸上放尿。
?“哗啦啦啦……”
?热气腾腾、带着浓烈天狐处子体香与修仙者精气的温热液体,兜头淋了林婉儿满脸满身。
林婉儿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顺从地张开红唇,在窒息般的冲击中咽下了其中一部分尿液,其余的则顺着她白皙的脸颊、青衣的领口一路滑落。
?“哈啊……哈啊……”白璇瘫软在婉儿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高潮与排泄过后的失神与迷离。
?林婉儿抹了一把擦拭了自己的脸,将脸上的湿痕抹匀。
随后她一把将失神的白璇压在身下,沾满液体的手指直接狠狠地捅进了那处早已空虚麻木了一整天的火热小穴深处。
?“主人,惩罚结束了……接下来,该是妾身服侍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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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的声音黏腻而沙哑。
她俯下身,将脸上还未干透的温热尿液连同她自己的香津,恶狠狠地吻上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水的肉珠。
?“啊哈——!那里……不行……脏……唔嗯……”
?被尿液刺激到的娇嫩肉壁瞬间泛起一阵狂乱的麻痒,我扬起修长的雪颈,两只狐耳绝望地在枕头里磨蹭。
婉儿不理会我的哭喊,灵活的舌尖如同一条游蛇,精准地钻进了我泥泞的窄径里,疯狂地打圈、舔舐,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
天狐的淫荡本能在此刻被彻底唤醒,我的身体本能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她的口舌。
?见我动情至深,婉儿眼中笑意愈发疯狂。
她抬起头,两根修长细嫩的手指并拢,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噗哧”一声,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捅进了我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婉儿……太深了……啊哈!”
?异物入体的极致快感让我的灵魂都要飞散了。
婉儿开始疯狂地抽动手指,她的手腕快得化作了一道残影,指关节不断重重地撞击在我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肉缝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片晶莹粘稠的爱液随着她的抠挖和搅动四处飞溅,将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主人,叫奴家什么?嗯?”婉儿一边用指尖在我的内壁里疯狂刮弄,一边使坏地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外面充血的肉珠,狠狠揉搓。
?“哈啊……主人……婉儿是主人……贱妾受不了了……快把我插烂吧……呜呜呜……”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两条雪白的狐尾死死缠绕住婉儿的纤腰,在极致的爱欲泥潭中疯狂地迎合着她的蹂躏。
终于,在婉儿手指最后一记狠狠的顶刺下,我的身体彻底僵硬,白虎私处犹如喷泉般狂喷出一大股晶莹的银水,痉挛着迎来了今夜最漫长、最疯狂的绝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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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婉儿在山下别馆中这般昏天黑地的荒淫胡闹,不知不觉便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我整日被贞操带束缚,在渴望、隐忍、排泄与高潮的泥潭中彻底沉沦。
直到某天清晨,我瘫软在床榻上,看着窗外再次高悬的烈日,混沌的大脑才猛地激灵了一下。
?坏了……我下山剿灭黑风寨,本该早早回山复命。如今在这别馆中耽溺于肉欲,竟然一直没注意时间。
?一想到临行前师娘那满含关切的温柔眼神,我心中便泛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惊慌。
师娘一定还在关心着我、担忧着我的安危呢。
倘若被她知道我不仅破了身,还和自己的小妾玩得如此荒淫下流,我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