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本就羞臊得五脏六腑都要翻个个儿了,偏偏摆出这副撅腚献穴的骚姿势之后,那口三百年没开过荤的肥蚌更是像着了邪火似的,穴肉痉挛着一阵一阵地往外拱,淫水涌个不停,多么希望能够赶快吃下这大屌好好解解馋!
她听到这淫话,内心着实气苦,又听山本说的头头是道,芳心更是羞气,一边不停晃着屁股,一边哽咽道:“……啊啊……呜呜呜……啊啊?……相公……妾身哪知道您说的那些……旁门左道……您……您今日玩了个痛快就……就该知足了……还多说甚么……快……快饶了妾身吧……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妾身的穴……痒得要命?……呜呜???……您那活儿……好烫……好粗……涨得妾身……哦哦……要裂开了……快快……快快……啊啊啊???……快让妾身……坐、坐下去……哦哦……再不坐下去……妾身这骚穴自己就要把您那大家伙给嘬进去了……呜呜呜呜呜???”
这一串催精符咒般的圣女浪叫灌进耳朵里,直听得山本那根黑铁大炮又涨粗了一圈,再感受那凤穴淫水越挤越汹,竟像是打翻了水盆一般,都快把他那一对老卵泡成咸鸭蛋了!
可这老淫棍岂是会在鱼儿上钩的节骨眼上松竿子的人?
粗黑大手反而兜住那抖得跟筛糠似的大肥屁股往上一托一抬,硬生生把那枚刚吃进去三分的龟头又从蚌口里啵叽拔出了半寸来!
“哎~娘子,老夫要不说明白这姿势之妙,娘子岂不是玩不到最痛快之巅峰?莫急,莫急,这最妙一处就在于骑上来之前,先骂!骂你丈夫!骂那个让你守活寡、守死寡的男人!把心里头对他的怨、对他的恨、对他不争气的鄙夷统统骂出来!骂痛快了再一屁股坐下来,保管你爽到三魂出窍七魄升天!
山本说罢猛地抡圆了巴掌啪——!!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扇在了娘亲那高高撅起的翘臀上!
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地颤了足有五六息才勉强停下。
来来来!老夫先帮你开个嗓!念——小——屌——废——物——!
!!!!!???
娘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张白嫩侧脸上掠过了一道复杂表情,惊骇、羞耻、愤怒……可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深处,竟然有一抹……释然?
是了。
我那死鬼爹,世人皆称他仙风道骨、为道殉身。
可谁又知道,在他给我娘留下的是什么?
是成亲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的薄情,是三百年独守空闺的凄凉,是年复一年对着一块灵位牌独自垂泪的长夜,是一个道侣该尽的义务他一样都没尽到的……亏欠。
娘从来不说,只是把所有的怨都咽进了肚子里,可山本这个老畜生,不知怎的就看穿了娘亲心底的秘密!!
小~屌!
不、不许你!
娘亲猛地扭过头来,瞪着山本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哀求有不知所措,可就在她扭头一刹那,视线不可避免地与山本那双写满了得意的三角眼撞在了一起,她立刻飞快转回头去,这一转,恰恰印证了山本方才那番话的正确!
老夫说什么来着?不敢看了罢?不敢转头了罢?没关系,你就这么背着老夫,看着床帐子,老夫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你!
那个短命小屌鬼~~~连自己娘子的骚穴都喂不饱~~~~
不!!!呜呜呜!!不要说相……不要说他!!!
娘亲两只小手死死攥着锦褥,可她那撅得老高的大肥屁股却在这一刻出卖了她,那两瓣雪白巨臀竟猛烈一颤,咕叽——一声,蚌口处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液,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浓稠的淫水淌过老东西鼓鼓囊囊的黑毛卵袋,汇成一条亮晶晶的小河流进了得到处都是!
那口肥蚌甚至还在流水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长了自己的嘴似的叭叽一口又把那枚乌黑龟头多嘬进去了小半寸!
山本被这一口夹得差点没一个激灵当场缴枪,好悬稳住了老腰,旋即仰天大笑:
哈!
老夫全感受到了!!
娘子这骚蚌一听见那死鬼的名字就拿命嘬,这是馋呢还是恨呢?
嗯?
怕是又馋又恨罢!!
好!
好好好!
来!
别害羞!
别憋着!
你不用说全老夫说前半句,你跟后半句,就一个字也行!
那个短命鬼~
不要……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