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了!!
而且~山本完全没有停嘴的意思,三角眼盯着娘亲侧身曲线,从那小蛮腰一路往下滑到那两瓣硕大圆润、肥厚饱满的蚕丝巨臀上,喉结滚了又滚,
此招之精髓,全在一个坐字!非寻常女子所能驾驭,须得腰身纤韧、方能前后扭摆不倒;须得臀瓣肥厚、方能坐下去时将男子小腹盖得严严实实,上下颠动之时那两瓣大肥肉啪叽啪叽拍打在男子胯骨上的声响触感,那才叫一个,销魂蚀骨!寻常女子坐上去跟搓衣板似的硌得慌,唯有圣女阁下这般腰不盈一握、臀阔如磐的绝品熟妇身段,才是施展此式的天生尤物!”
呜!!!!!!!!!!???
娘亲一声呜咽,像是被这番话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扒了个精光,咕嘟——!!
一声水响,我仔细一看,那肥嫩蚌肉竟被活活刺激得喷了水,射出去足足一尺多远,啪叽尽数浇在了山本肚皮上!
“哦呵呵呵,圣女阁下真是越来越敏感多汁了,不过老夫就爱娘子这副骚劲!来来来,老夫帮娘子摆好姿势!”
山本爱抚似的抬起大手摸了摸娘亲发抖的裤袜桃尻,肆意把玩这成熟丰满的熟妇嫩脂满满都是幸福感,接着大手一抬胯下美腿,就把娘亲双腿拉在跨前,大屌照着那阴毛茂盛的蜜缝狠狠一撞,立刻惹得娘亲差点当场飞出去,又立刻被山本拽着发尾拉回来。
眨眼间,二人就形成一个下流的后入式,而老色棍让圣女撅着屁股跪在了身前,自然是不再发力,惬意地向后一趟,双脚左右岔开,任由那根东瀛大炮怒耸在两片撅起圆滚滚的裤袜大屁股之间。
而娘亲察觉到身后的亲相公已经摆好了姿势,一口火热巨炮蓄势待发,更是羞涩得小手不知道捏哪里了,而更加让我吐血的是,娘居然还把白嫩丰润的熟妇美足,一左一右,脚心朝外得向后伏在山本小腹上,肥厚的脚跟向上压在雪臀之下,两个肉嘟嘟的大拇脚指更是用劲岔开,叉在那黑黢黢的大鸡巴根充当锁精环,使得这两双熟女肉脚一起来侍奉榨精!
更别提那双足、肉穴空隙出个完美的?形,颇像用自己的一双骚蹄贡献蜜穴的屈辱画面!
而仅仅是做出这个动作,浓毛密布的熟妇嫩穴就已经是滴滴哒哒地冒淫水了!
老色棍见这圣女居然做出如此下流的榨精姿势,真当爽快无比!
只见那肥臀含着自己乌黑发亮的大屌屌头,已经偷偷摸摸得画圆圈般摇动,油润润的翘臀被破破烂烂的红丝勒得美肉好似肉田般突出,布丁般一个劲颤抖,端的诱人之极!
再看那凤穴,被自己那龟头冠大大迫开,阴唇外翻,娇嫩的殷红穴肉如怒放的花朵般绽开,龟头与穴肉间虽无一丝缝隙,但随着肥臀晃动,一股股春水竟从中挤压出来,越流越多,顺着肥臀流下,直流到床单上!
又觉龟头被凤宫夹得极为紧实,那如“四五只娇嫩小手”的阴肉一阵抓揉棒身,又酸又麻好不舒服!
不由按住这紧绷肉厚的熟妇蜜尻,左右一用力,将眼前白嫩的大屁股掰开,露出其中羞涩的小屁眼,这紧致可爱的熟女肛菊可是他的最爱,尤其是这充满着雌熟芬芳的巨臀的拥有者还是当今大秦国师,更让他卑劣的征服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娘亲后庭花遭袭,羞哭道:
“相公莫……再羞辱妾身……妾身这般……只求让相公舒爽!?”
言罢羞得红尽勃根,只把雪臀一个劲地向下摇,口中“啊啊”娇唤,显然是想要一口将这顶天立地的大炮吃下去了!
“嘿嘿嘿,娘子还不到时候!你可知,这倒浇蜡烛精髓所在?”
娘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考问给问住了,她方才光是听了个名字、做出了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百年修道积攒的全部脸皮,此刻浑身上下每寸肌肤都烧得滚烫发红,哪还有余裕去思考什么房中术要义?
妾……妾身不……不知……?
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是蚊子飞,偏偏那撅得高高、被红丝勒成一块一块肥嫩肉田的雪白巨臀却极不争气地又咕叽扭了一下,蚌口里的漆黑龟头都被嫩肉裹着转了小半圈,挤出一股滚烫蜜水来!
山本感受到那一下扭动,也不急,双手往脑后一枕,惬惬意意地靠在身后,翘起二郎腿。
当然那二郎腿是翘不成了,因为他胯间那根擎天黑柱正被一个散发着脂肪清香的熟女美臀含着呢,于是便只把两条黑毛老腿往两侧大大岔开,慢悠悠开了腔:
娘子可曾想过,这三十六式房中术,招招有名有姓有讲究,为何独独这一式倒浇蜡烛被行家列为至淫之招、被历朝历代青楼花魁奉为看家绝技、甚至有那风月场中的老鸨子放出话来说不会倒浇蜡烛的姑娘不配挂头牌?
嗯?
娘亲自然答不上来,只是把那张烧得能煎鸡蛋的脸又往臂弯里埋了埋。
山本也压根没指望她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一式,妙就妙在一个背字上,天底下那些个头一回背着丈夫偷人的小娘子们,最怕抬起头来看见奸夫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更怕在奸夫眼睛里看见自己那副浪到骨子里的骚样!”
我看见娘亲白嫩小手猛地一攥,两片肩胛骨颤了一下。
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堂堂大秦国师、三百年道家第一圣女、家父的未亡人,此刻正撅着屁股跪在一个东瀛老淫棍的胯上,含着人家的鸡巴!
所以啊这倒浇蜡烛,最妙之处就在于此!
圣女阁下不用看老夫,老夫也看不见你的脸,你面对的不是老夫,而是虚空!
这虚空之中,你你不是国师,不是圣女,不是遗孀,只是一个想被肏得浑身酥软、馋了三百年的、小、娘、子!
呜……!!!???
娘亲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呜咽,两片蝴蝶骨抖得简直要从背上飞出来,脊背上细密的香汗一层叠一层地沁了出来亮得跟抹了一层蜂蜜似的。
可偏偏那高撅肥臀不但没有缩回去半分,反而又往下碾了碾,哄着那枚漆黑龟头又多钻进去了小半寸,穴口处那圈本就外翻的粉嫩阴唇被撑得更开更薄,殷红的穴肉一层一层向外绽裂开来,活脱脱一朵被黑铁杵硬生生从花心顶开、淫汁四溢的牡丹花!
“嘿嘿嘿,这第二妙,可就更妙了~娘子脸藏起来了,就跟蒙了眼睛似的,什么羞耻什么体面什么矜持统统都不存在了,这两瓣闷了三百年的闷骚大屁股,可以想怎么摇就怎么摇,往左扭往右扭画圈圈打旋儿上下颠前后耸,把它当成你自己的大尾巴随便甩!反正老夫看不见你的脸,你也看不见老夫在坏笑,小嘴更是随意发挥,淫语连绵!反正你背对着老夫,就当是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