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笑够了,这才拉下娘亲捂着脸的纤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左右转了转,看着她那张美到不像话、羞到不像话的脸,眸中淫光与柔情居然各占一半,嘿嘿一声道:
好好好,老夫也不逗娘子了,便依娘子所言,换娘子来伺候老夫便是。不过……
老东西那根大黑舌头在嘴唇上慢悠悠舔了一圈,故意大声道,“娘子想换个什么姿势来?嗯?说与老夫听听。
那个……就是?……嗯?……那种……呃?……妾身想……想用那个……呃……?
娘这说了等于没说,急得脸上的红霞一层盖一层叠了足有七八层,白皙肌肤都快要被羞意烧炸了!
我在暗处看得又心疼又想笑,因为我太了解我娘了。
要知道我这位娘亲,虽然活了三百多年,可这三百多年里有两百多年是在道观里打坐修炼,余下几十年要么在斩妖除魔、要么在闭关悟道,嫁与我那早死爹之后不到一年便守了寡,短暂的夫妻生活里,我爹据说也是个正经到了骨子里的木头人,行房之事都是屈指可数,别说什么花样姿势了,怕是连嘴都没亲过几回!
娘亲这辈子在房事上的全部认知,大概也就仅限于男上女下这四字罢了。
你让她说什么姿势?
山本这老色棍在床上混迹了大半辈子,阅女何止千百,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娘亲这幅支支吾吾、满脸通红、想说说不出口的窘态,落在他这种老手眼里,那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但不急,反而越发来了兴致,毕竟逗弄一个不谙世事的熟妇雏儿,可比直接肏还有意思!
嘿嘿嘿……娘子说不出来?没关系,老夫一个一个报名儿,娘子想要哪个,便点点这好看的小脑袋就是了~
说罢,山本盘腿坐正了身子,双手搭在膝盖上,清了清嗓子,竟像私塾先生开堂授课一般正儿八经,当然,如果不去看他那插在娘亲肥穴里性奋得直哆嗦的大黑屌的话:
头一个老汉推车,就是娘子趴在床沿上撅着这香喷喷的大屁股,老夫在后头拽着娘子双臂,推独轮车似的往前拱~
娘亲脑子里大约是勉强拼凑出了那个画面,唰地一下白里透红的脸又烫了一个度,贝齿咬着下唇,脑袋拨浪鼓一样飞快地摇了摇。
山本一点也不失望,那这猴子挂树!哦,呵呵呵,就是娘子这高头大马站直了身材,挂着老夫这东瀛小猴~~~”
娘亲脸更红了,红得眼眶里都泛起了一层水雾,脑袋摇得更剧烈,两只手还下意识地摆了摆,分明在说这个更不行。
也不要?那鹞子翻身?
仙人指路?”
螳螂扑蝉?
二龙戏珠?
铁板桥?
磨豆腐?呃不对这个是两个娘们儿的玩法,老夫说岔了哈哈~
您——!!?
娘亲终于急得跺了一下床板,震得满床红烛都晃了晃,泛着水光的杏眸又气又羞又急地瞪着山本,可眼神儿哪有半分瞪人的威严?
分明是一只被逗急了的大白兔在拿红眼睛控诉你不该这么欺负她!
山本心里头乐开了花却面上不显,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那撮山羊胡,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三角眼骤然一亮:
倒~!浇~!蜡~!烛~!
嗯哼——!!!????????
娘亲听到这四个字,顿时发出一声又短又急又闷又媚的闷哼,修长肥美的肉腿倏地一下夹紧了,分明是下意识地想要夹住什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嚯——!!
哎呦呦呦呦,老夫报了这么些个花样,娘子通通摇头!
老夫还当娘子是个不解风情的木美人呢,结果一说到倒浇蜡烛,呵呵呵~娘子你、你、你……堂堂大秦国师、三百年道家第一圣女,居然……居然中意的是这一招!?
这可是房中术三十六式里排得进前三的大淫招啊!!!
不是!妾身没有——!?妾、妾身只是——呜呜呜呜……?
娘子可知,这倒浇蜡烛一式,最早可追溯至黄帝问道于素女之时!
到了汉朝,有好事者编纂房中术三十六式,此招被列为第二十七式,名唤倒浇红烛,取的是红烛倒插、蜡油倒流之意,娘子可知为何叫这个名儿?
娘亲哪里敢答话,两只手捂着脸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塞进枕头里去。
山本自问自答,越说越下流。
因为这一式,乃是女子背对男子,反身倒坐在男子小腹之上,那杆蜡烛自下而上倒插蚌中,娘子想想看,蜜水倒着往男子肚脐眼儿里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