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屌~
……呜呜呜……
还没老夫这龟头帽子大!
嗯啊!!!!!!
娘亲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叫!
雪白巨臀猛地往下一坐噗叽!!
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震得大床都跟着晃了一晃,那根擎天黑柱被滑腻腻的蚌肉裹着滋溜溜一下子吞进去了足足三寸!
硕大龟头劈开一层又一层紧致嫩肉的褶皱直捣花心深处!
穴口那圈娇嫩蚌肉被撑得绷成了一个薄圈,像是套了一枚嫩肉戒指在那根粗黑柱身上!
呃啊~~~太……太大了~~~???
娘亲浑身剧烈一颤,伏在山本小腹上的丰润白足猛地绷紧了脚背,十根脚趾头齐齐蜷曲起来抠住了那片黑毛老皮,两个肉嘟嘟的大拇脚趾像两把小肉钳子夹紧了粗黑柱身根部,可她没有逃,两瓣巨臀在吞下三寸之后只是剧烈地颤抖了几息,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一分一毫地咬着牙往下坐了!
那张看不见的脸正对着床帐子,隐匿在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之后,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看见了她那根纤细白腻的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看见了那对削肩剧烈起伏的弧度,看见了从发丝间漏出来的细碎呜咽。
……小……
山本的三角眼骤然瞪圆。
什么?大声点!老夫没听清!
……小屌……鬼!……?
娘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剧烈一抽,那口肥蚌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密集的水声炸响,大股大股烫得快要冒烟的浓稠蜜液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缝隙里挤压出来,喷得山本整个胯间跟发了洪水似的一片泽国!
而那双雪白的肥厚大脚,十根蜷曲的粉嫩脚趾在狂涌蜜液中颤抖着绞紧着屌根,仿佛连它们都在歇斯底里地呐喊着什么!
好!!好好好!!好一个小屌鬼!!!
老淫棍仰天大笑,笑得浑身颤抖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老夫就知道!!
就知道!!
三百年了三百年哪!!
娘子你的蚌馋了三百年,你的嘴也憋了三百年!
那个短命鬼小屌肏了你几回?
嗯?
不用答!
老夫猜五根手指头数得过来罢!
呜呜呜呜呜……
娘亲哭得稀里哗啦,可那被破烂红色丝袜勒成一格格白嫩方肉的硕大肥臀,竟在泪水里笨拙却一下比一下更深更贪地画着圈摇晃了起来
那动作生涩得不行,毕竟是三百年来头一回自己动,可那份生涩里头透出来的淫态,看得我这个当儿子的头皮都炸了!
山本看着那对缓缓摇晃画圈的雪白巨臀,三角眼里的精光淫光融为一体,只是把两只粗黑大手缓缓搭上娘亲那不堪一握的纤纤蛮腰,轻轻扶着,像是老马夫扶着一匹头一回上路的小母马: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让这口馋了三百年的骚蚌自己吃……它认得路…
我看见娘亲纤腰一塌,脊背一弯成弓,两瓣巨臀猛地往下沉了一寸。
那个……小屌……短命鬼……?
噗嗤——!!???
好!大声!
……那个……没用的……小屌短命鬼!!?
两瓣雪白巨臀在这一声三百年来最放肆的嘶吼中猛地一墩到底!
噗叽——————!!!???
黑铁巨柱被那口肥嫩蚌肉一口鲸吞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