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专为镇住那贪得无厌的狱长——省得他临场耍滑、坐地起价。
傍晚交班前,一百块大洋递出去,朱有才这位大表哥便顺顺噹噹地被领出了牢门。
入夜。
李文国慢条斯理扒完两大碗饭,又把最后一盅热腾腾的人参鸡汤喝得见了底,何舒婷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拽住他胳膊就往屋里拖。
香兰和红玉在后头直撇嘴,一脸不忿。
哼!
骚蹄子!
“爷,消息打听著了没?”
门一掩上,何舒婷便压低声音追问。
今儿社长王志国又黑著脸催她,她心里跟揣了团火似的。
“早摸清了!”
若非晓得她是自家同志,李文国瞧她这火烧眉毛的劲儿,真要疑心是为哪个情郎急白了头。
“人呢?在哪儿?”
她急切追问。
李文国本想直接说“人已出来”,可话到嘴边又顿了顿,只道:“人確实在牢里,关得挺严实。”
何舒婷脱口而出:“能救吗?”
“嘖……难吶!”
他故意拖长调子,留出余地。
一听这话,她眼睛顿时亮了,凑近两步,一手勾住他胳膊,半嗔半求:“爷,您本事通天,这事准难不倒您!”
李文国装模作样嘆口气,连连摇头:“太险!再说了,素昧平生的一个外人,救他对我有啥好处?净是麻烦。”
见她愣住、脸色发白,他索性掀了底牌:“除非……你给点实实在在的念想。”
念想?
何舒婷一怔,没反应过来。
“您想要什么?”她试探著问。
李文国低笑一声,凑近她耳畔,轻轻吐出一句。
她霎时涨红了脸,牙关一咬,耳根都烧了起来。
看他笑嘻嘻一副篤定吃死她的样子,她恨不得扬手抽他一记耳光——
就惦记这张嘴?下面都餵不饱,还馋这儿?
可人命关天,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好!只要您把人平安带出来……我,我给您吹簫!”
字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狠又脆。
“乖——我的小宝贝,明儿你就等好消息吧!”
李文国一把揽住她肩膀,笑得得意。
“您找您的小妖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