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一挺,被宽鬆衣物遮掩的轮廓线条顿时分明了几分。
“主人说。”
“这个东西,我建议你主动告诉拉。”
伐楼尼眨了眨眼。
“……为什么?”
“因为这事太大了。”叶凛压低了声音。
“玛特是拉的直属下属,她喝醉了把自己的权能送出去,这事你觉得拉会不知道?”
伐楼尼想了想,摇头。
“他就算现在不知道,但迟早会知道。”叶凛竖起一根手指。
“问题在於,他是从你嘴里知道,还是从別人嘴里知道。”
“从你嘴里说出来,那叫坦诚。”
“从玛特嘴里说出来,那叫告状。”
“拉自己发现,那叫纠察。”
“三种结果,天差地別。”
伐楼尼的脑子转了一圈。
没转动。
“主动说的话,你可以得到拉的好感。”
“而且如果他不计较,这东西照样留在你手上,等於白赚一个人情。”
“不说呢?”
“不说也行,好处是这东西百分百是你的。”
“坏处是万一拉事后知道了,可能会收回去,或者拿別的东西跟你换。”
“说了,可能只得到一个虚无縹緲的好感,和可能留下的制定秩序的权力。”
“不说,也是可能留下的制定秩序的权力和可能换来的好东西,但拉就肯定不会高看咱们一眼。”
伐楼尼低头盯著掌心的符文,沉默了一会儿。
晨风吹过甲板,把她散落的髮丝吹到脸侧。
她用空著的那只手把头髮別到耳后,动作有点笨拙。
“主人觉得哪个好?”
“我觉得哪个好不重要,这是你的东西,你做主。”
“只是你刚刚醒酒,怕你来不及思考,所以把两个选择的结果告诉你。”
伐楼尼又想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轻轻点了一下。
“我告诉他。”
叶凛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等托特匯报完。”
两人在船尾等了几分钟。
托特的匯报很详细。
阿图姆听完,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