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指苏客。
“你敢戏弄朝廷官兵!”
苏客坐在驴背上,懒洋洋道:“你马自己跪的,关我什么事?”
校尉咬牙道:“来人!”
官兵们刚要上前。
苏客腰间木剑轻轻一震。
没有出鞘。
只是震了一下。
所有官兵手中长枪、佩刀同时脱手,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连那名校尉腰间佩刀也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场面瞬间死寂。
苏客看著他们。
“还查吗?”
校尉脸色惨白,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
他知道木剑阿良强。
可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连剑都没拔。
只是剑鞘轻震,便让他们兵器全部脱手。
若真拔剑呢?
校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徐风年骑马上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奉命严查?”
校尉咬牙不语。
徐风年道:“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试探可以,但下次派个胆子大点的。”
说完,他看向苏客。
“走。”
苏客却没动。
徐风年皱眉。
“又怎么了?”
苏客看著那校尉。
“他还没道歉。”
徐风年一愣。
“给谁道歉?”
苏客指了指毛驴。
“给大爷。”
校尉脸色一阵扭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