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这人是谁。
可他今日既敢拦,背后自然有人撑腰。
更何况,上头交代过,只要不真动手,就儘量试探。
校尉冷声道:“公务所在,所有人都要查。”
苏客点点头。
“包括我的驴?”
校尉一愣。
隨即冷笑道:“牲畜也要查。”
苏客转头看向徐风年。
“小年,他骂我家大爷。”
徐风年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校尉皱眉。
“本官何时骂了?”
苏客认真道:“你说它是牲畜。”
校尉冷声道:“难道不是?”
毛驴抬头看向校尉。
苏客轻轻拍了拍毛驴脑袋。
“大爷,有人不懂礼貌。”
毛驴打了个响鼻。
下一刻,它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步。
可对面官兵胯下战马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之物,齐齐嘶鸣起来。
为首校尉的高头大马最先承受不住,前蹄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校尉猝不及防,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摔得灰头土脸。
其余战马也纷纷后退,有几匹甚至直接跪倒。
二十余名官兵乱作一团。
徐风年愣了一下。
姜妮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南宫扑射也微微侧目。
苏客则满脸得意。
“看见没?”
“我家大爷在离阳也有面子。”
徐风年忍不住道:“这真是它乾的?”
苏客问:“不然是你?”
徐风年被噎住。
校尉从地上爬起,脸色又青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