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客笑眯眯道:“不道歉也行,找打翻倍。”
姜妮从车里探出头。
“他没交钱。”
苏客道:“那就欠著。”
校尉额头冷汗直流。
让他给一头驴道歉?
这若传出去,他在官场还怎么混?
可不道歉,看木剑阿良这副模样,今日怕是真走不了。
最终,校尉咬牙低头,朝毛驴拱手。
“是本官失言。”
毛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响鼻。
苏客点头。
“原谅你了。”
校尉几乎想吐血。
徐风年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
南宫扑射嘴角微微一动。
姜妮低头在帐本上写了几笔。
苏客看见,问道:“记什么?”
姜妮道:“离阳官兵,欠大爷精神损失费。”
校尉:“……”
徐风年已经笑得说不出话。
队伍重新上路。
身后关卡官兵站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等车马走远后,那校尉才捡起佩刀,手还在发抖。
一名副官低声问:“大人,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校尉猛地瞪他。
“不然呢?你去拦?”
副官立刻闭嘴。
校尉望著远去的车马,心中又惊又怒。
他本以为自己背后有京城贵人撑腰,至少能让北凉世子丟些脸面。
结果丟脸的是他。
甚至还给一头驴道了歉。
校尉咬牙。
“传信。”
“北凉世子隨行,木剑阿良確在队中。”
“此人……不可力敌。”
副官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