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收回目光,看向马背上的统领。
“我今天带他走。”
统领的脸沉了下来。
“先生,您这是抗旨。末將身后有五千禁军。您再快,能快过两千张强弩齐射?”
陆长生没接话。
他抬起握剑的右手。
剑尖朝下。
在门前的青石板上,自左向右,隨意地划了一道。
哧——
坚硬的青石板被太阿剑的剑锋切开,留下一道两寸深、三丈长的沟壑。
碎石飞溅。
陆长生把剑收回身侧。
“越线者,死。”
五个字。
砸在五千禁军的头顶上。
统领的眼皮直跳。
太狂了。
一个人,面对大汉最精锐的五千禁军,划了一条线,说越线者死。
这要是传回甘泉宫,刘彻会活剥了他。
统领咬了咬牙。
不能退。退了就是死。
“放箭!”统领猛地挥下手臂。“射他的腿!別伤性命!”
他还是留了余地。不敢真杀了这个连皇帝都敬畏的人。
嗖嗖……
第一排的几百名弓弩手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箭雨朝著大將军府的大门扑过去。
卫登嚇得闭上了眼睛。
陆长生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
他左手牵住卫登的手。右手握剑,真气顺著经脉涌出,在身体周围撑开一道无形的屏障。
叮叮噹噹!
几百支精钢打造的弩箭,在距离陆长生身前三尺的地方,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箭头瞬间崩碎。
箭杆折断。
木屑和碎铁落了一地。
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层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