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长生的衣角都没碰到。
统领的呼吸停滯了。
他身后的弓弩手们也僵住了,手里端著弩机,忘了上弦。
这还是人吗?
陆长生看著马背上的统领。
“该我了。”
他手腕一翻。太阿剑发出一声剑鸣。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刃上透体而出,贴著地面,朝著统领的方向飆射过去。
统领大惊失色,猛地一拽韁绳。
战马人立而起。
剑气贴著马蹄飞过,直接斩断了统领身后的將旗旗杆。
咔嚓!
一丈多高的黑底龙旗轰然倒塌,砸在后面的重甲步兵头上,引出一阵混乱。
统领的战马受了惊,疯狂嘶鸣,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头盔滚落。
抬起头的时候,陆长生已经牵著卫登,走下了台阶。
走过了那道划在地上的沟壑。
统领没敢喊拦住他。
周围的五千禁军自动往两边分开。
让出了一条通道。
没人敢举起手里的兵器。
他们看著那个青衣人,牵著一个九岁的孩子,一步一步走过军阵。
太阿剑还在滴血。
统领瘫坐在地上,看著陆长生的背影。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长安城,没人能留得住这个人。
陆长生牵著卫登,走出了大將军府所在的街道。
穿过东市。
走出了长安城的城门。
城门守卫早就跑光了。
城外是一片漆黑的旷野。
卫登一直没说话,紧紧攥著陆长生的手。
“怕吗?”陆长生问了一句。
“不怕。”卫登咬著牙,“父亲说过,卫家人死也不怕。”
陆长生看了一眼长安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