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听著这些声音,嘴角咧开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將军府,现在只能像待宰的猪羊一样惨叫。这种把大人物踩在脚底下的快感,比玩女人还爽。
“再撞!”
……
陆长生走到了街角。
他看到了那根正在撞门的木头。听到了院子里的哭声。
他想起了那个九岁孩子写在纸条背面的字。
“我很害怕。”
卫青死前,在这张棋盘上落了一颗白子。
保一条根。
陆长生停下脚步。
他把头上的斗笠摘下来,隨手扔在路边。
右手握住了太阿剑的剑柄。
左手扯住裹在剑鞘上的灰布,用力一拉。
四十年了。
自从在未央宫里用指头弹飞樊噲的铁锤之后,他再也没有在长安城里真正拔过剑。
因为没必要。
现在,有必要了。
陆长生往前迈了一步。
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士兵看到了他。
“站住!什么人!”士兵举起长矛。
陆长生没理他。
脚步没停。
第二步迈出。
士兵火了,挺著长矛就刺。
陆长生手腕微转。
太阿剑在空气中划过,士兵手里的长矛断成两截。紧接著,士兵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线,仰面栽倒。
周围的十几个士兵全看傻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这人是怎么出剑的。
“有人劫法场!”
“杀了他!”
十几个士兵嚎叫著扑上来。
陆长迎著人群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