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他!”什长往后退了一步,招呼更多的人。
陆长生没工夫陪他们耗。
他手腕一翻,灰布散开,露出太阿剑剑柄。
没有拔剑。
他握著剑柄,连著剑鞘往前一送。
剑鞘顶在什长的胸口。
一股真气顺著剑鞘撞进去。什长连声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倒飞出三丈远,撞在后方的墙壁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
剩下的几个士兵嚇破了胆,连连后退。
陆长生没看他们,径直往前走。
目標,大將军府。
……
大將军府门前。
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太子的人,是刘屈氂手下的北军。
带头的是个校尉,叫王悍。
王悍骑在马上,手里提著滴血的长刀,看著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门上还掛著“大將军府”的牌匾。
这块牌匾曾经是整个大汉最硬的靠山。卫青活著的时候,谁敢在这条街上大声喘气?
现在卫青死了。
卫伉被抓了。
太子反了。
卫家成了砧板上的肉。
“校尉大人,里面就剩些女眷和一个九岁的娃娃。丞相那边只说平叛,没说要动卫家……”
“放屁!”王悍一马鞭抽在副將头盔上。
“太子是谁的种?卫子夫的!卫家就是最大的逆党!”
王悍盯著那扇大门,眼睛里全是贪婪。
“砍了卫家人的脑袋,那是泼天的军功!列侯的帽子就在里面放著,你不拿,別人也会拿!”
他举起长刀。
“撞门!”
十几个士兵扛著一根粗壮的撞木,喊著號子,狠狠撞在大门上。
“轰!”
大门晃了一下,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