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闪烁。
一步杀一人。
残肢断臂飞上半空,鲜血洒在青石板上,冒著热气。
惨叫声终於引起了前面王悍的注意。
他转过头,看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一个穿青衣的中年人,提著一把古剑,正在他的军阵里散步。
对,散步。
那人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从容。
但凡是靠近他三尺之內的士兵,全都被切成了碎块。
那些坚固的皮甲、铁盾,在那把剑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別。
“放箭!给我放箭!”王悍厉声嘶吼。
几十个弓弩手立刻调转方向,扣动扳机。
箭矢射向陆长生。
陆长生停下脚步。
他把太阿剑横在胸前。
真气外放。
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屏障在他身前撑开。
“叮叮噹噹!”
几十支箭矢撞在屏障上,箭头直接崩碎,箭杆反弹回去,落了一地。
连陆长生的衣角都没碰到。
王悍的呼吸停滯了。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是什么怪物?
“挡我者,死。”
陆长生开了口。
挡在前面的几百个士兵不由自主地往两边退。
让出了一条路。
直通大將军府的大门。
陆长生提著滴血的太阿剑,顺著这条路往前走。
王悍骑在马上,双腿直打哆嗦。
他想跑,但军令如山,退了就是死。
“上!都给我上!他只有一个人!堆也堆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