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拦这些士兵,只因为领头之人手中有朱標的太子手令。
永平府知府那边,胡惟庸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早早就安排了永平府知府的人,全数躲在家中,严令禁止出门。
此刻,胡惟庸站在永平府衙的院子里,仰头看著天。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线惨白的光。
胡惟庸嘆了口气:
“太子殿下。。。”
“你真的越来越像陛下了啊。”
。。。。。。
永平卫指挥使共三人。
三人分工协作,各自负责巡边、屯田和城卫。
而那与乡绅勾结的两名指挥使,便是负责屯田的马敬,和负责城卫的谷祥。
此刻,马敬府邸里灯火通明。
酒肉的香气,从屋內飘散出来。
马敬和谷祥正坐在正厅里,面前摆满了大鱼大肉。
他们身边各自搂著一个年轻女子,正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马兄,你可记得当年咱们隨徐达大將军征討北元时,那日子是什么样?”
谷祥喝得有些上头,拍著桌子,大声笑道:
“那会儿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现在嘛,哈哈哈!”
谷祥搂紧了身边女人,笑得肆意:
“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咱们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该好好享受!”
马敬也是满脸通红,连连点头附和:
“没错!”
“当年咱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才有今日的富贵。”
“那些穷鬼,不过就是咱们脚下的螻蚁罢了!”
“踩死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里带著得意。
门內歌舞酒肉,而门外。。。
里三圈外三圈的士兵,早已经將马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朱標站在大门前,看著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那放肆的笑声。
深吸了一口气,朱標忽然笑了。
朱標转过头,看向周围的士兵,声音不大,却带著杀伐之气:
“將马府和谷府的人,全部抓走。”
“反抗者。。。”
“格杀勿论!”
“兵卒中劫掠钱財者,同样。”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