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齐声应道:
“是!”
朱標拔出腰刀,刀锋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朝著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猛地一指:
“动手!”
话音刚落,士兵们便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府邸。
尖叫声刺破夜空。
灯烛飘摇,杯盏砸碎在地。
马敬听到外面的动静,端著酒杯的手一抖,酒液洒了一桌:
“什么人?!”
谷祥也是脸色大变,站起身来:
“谁人敢闯永平府?!岂不知。。。”
谷祥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撞开了。
一个士兵衝进来,直接就是一刀,架在了谷祥的脖子上:
“奉太子令,全都带走!”
谷祥嚇得一哆嗦,酒醒了大半:
“太子?!”
“哪个太子?!”
“自然是当朝太子,朱標!”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谷祥脸色惨白,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一旁马敬也是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朱標走进院子,看著那一颗颗低垂著的头颅。
他走到马敬面前,看著那张满是惊惧的脸,问道:
“马敬,你可知罪?”
马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微臣。。。微臣惶恐!不知何罪有之?”
“不知何罪?”
朱標冷笑一声,数起了马敬的罪行:
“你私占田產,买卖人口,勾结乡绅,结党营私。。。还需本太子细说吗?”
马敬浑身冰冷,额头抵在地上,不敢言语。
朱標看著他,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减:
“带下去!”
士兵上前,將马敬拖走。
朱標转过身,看著那片狼藉的府邸,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父皇啊,標儿能理解你。
这群人。。。真该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