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杀啊!
朱標咬著牙,胸膛剧烈起伏著,盯著那士兵,朱標恨恨开口:
“你,带著我的令牌。”
“回去,找另一名不与他们勾结的永平卫指挥使,调兵。”
“今晚,把另外两个混蛋的家围了!”
“殿下。。。”
“照我说的办!”
朱標从腰间拆下自己的太子令牌,丟给了那士兵:
“今晚,本太子要亲自抓人!”
那士兵接过令牌,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是!”
说完,士兵便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巷子里迴荡。
朱標看著那士兵消失在巷口,转身走出巷子,朝酒楼走去。
。。。。。。
永平府,酒楼。
朱梦刚从任意门里钻出来,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回过头,朱梦就看到自家大哥推门进来。
朱標的脸黑得像锅底。
朱梦眨了眨眼睛:
“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
朱標摆摆手,不愿多说。
“晚上你待在屋里,別出门。”
朱梦一愣,虽然这会儿朱標的语气很平静,但朱梦也知道,自家大哥越是这样,便越是生气。
老朱那套板著脸杀人的功夫,自家大哥学的可是很到位的。
心里琢磨了一下,朱梦便意识到自家大哥恐怕是知道了什么,晚上不让他出门,恐怕是要杀人了。
朱梦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放心大哥,我今晚回应天去。”
说完,朱梦转身打开了任意门。
走之前,朱梦回头看了朱標一眼:
“大哥,万事小心。”
朱標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朱梦迈进门里,隨手关上了门。
房间安静下来,朱標站在窗边,看著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別怪我朱標手下无情!
。。。。。。
入夜。
永平府的城门早已关闭。
镇守城墙的永平卫,除了今夜值岗的士兵之外,其余的全数被调动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