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电车难题（第3页）

下面有人大声喊出来：“这就是方舟？方舟，你到底要干什么？！”

方舟顿了一下。

他说：“让我们先看一看另一个屏幕。”

啪。他打了一个响指。

左边一个屏幕是横向卷轴，右边一个屏幕是纵向卷轴。卷轴打开，众人愣了一下——竟然是弹幕条。

不断有弹幕出现。有人发现了什么：

“诶？我的弹幕怎么也在天空上？”

“诶？所有人都可以发弹幕？好像你随便在手机上打什么字，就可以到天上去了？”

这话一说，好像把所有人都点醒了。

人群像过年一样沸腾起来。无数人举起手机，闪光灯闪烁着，屏幕都亮了。一时之间，整个地球仿佛都被手机的光照亮。

他们疯狂地发着弹幕：

“我也是！”

“我也是！”

“该死的混蛋，骂人的话能不能发出去？”

“会不会审核？”

“操蛋的！”

“我他妈看谁都不痛快！”

“这世界毁灭就好了！”

“方舟，我可以说话了？”

“方舟，你是不是有人性了？”

“大家都在说你最近很不对劲！”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别耽误时间了，磨磨唧唧的！”

屏幕不断闪烁着，还有几个表情包。小孩子的表情包拿着自己的脸：“我也是一只……”还有小表情吐着舌头。小娃娃哭泣的声音响起。

真好玩。

天空上的弹幕越来越多，几乎把整个天空填满了。

沈千秋的心收缩着。顾屿把她搂到自己身边。

沈千秋问：“这是怎么回事？”

顾屿说：“我不知道，先看看他要干什么。”顿了一下，“恐怕得跟诺亚协议有关系了。”

两人继续看着。

方舟依然平静。他说：“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大家再来看一看。”

画面那一端，开始是照着那辆安定医院的小巴士车。镜头在旋转，好像有人在拍照。高速路一直往前延伸着，大概两三公里的地方，可以看到这座城市非常有名的标志性高架桥——一圈一圈螺旋着，有的往前延伸，有的纵向延伸，多层次立体化。

不仅是这样。方舟说：“大家应该知道。”

众人眼睛睁大——那个高架桥是可以挪动的。设计时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在这里中转，政府可以在必要的情况下进行调整。

方舟打了个响指。

位于第三层的一节桥梁开始往上——嘎的一下，跟桥基断裂开来。巨大的支架支撑着它一直往上升，升到了第一层。第一层的一段公路嘎嘎地往旁边挪开。第三段和第一段交接在一起。一个本来往左旋转的公路，变成了往右旋转。

有人见过这个桥梁，有人没见过。

“还有这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