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电车难题（第4页）

“这不新鲜，我们这儿有这样的立交桥。什么意思？”

方舟微微笑着，嘴角毫无感情：“让我们看一看这个立交桥的尽头。”

哒哒哒哒的声音不断响起。立交桥在进行桥接，好像机器人可以拍出骨头的声音。一圈一圈旋转着，往下面延伸，往上面升着。

等到所有的路都已经通好之后，方舟还特意用手轻轻划了一下。一道道被染红的标志，开始沿着新建好的高架桥旋转行动。

方舟说：“我尝试了立交桥所有的组合方式，都无法阻止这辆车。它无法停下来，也无法把路引到其他地方。这样行驶下去，这四十九人是必然的死亡。”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机会。他们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镜头一转。

众人呼地一下毛骨悚然——尽头处，有一座灰白色的贝壳一样的建筑物，一层一层花纹。这个贝壳是立体的，一层一层，高大耸立。侧面写着几个字：生命树医疗研究中心。

小丽在后面说：“这不就是标注的医疗中心吗？”

沈千秋回头看了一眼，她当然知道。

方舟解释：“诸位可以继续看。”

镜头持续拉近。先是到门口，接着一层一层剥离。

“有工作人员误报火警，将楼上的几个专家锁在了顶层。短时间之内，警卫人员无法突破。”

方舟垂下眼睛，又抬起来。他歪着脑袋看着。

“请往上面看。就在这个立起来的贝壳最尖端，有一个玻璃。好像有什么人在捶打。”

镜头持续拉近。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年龄都不小。

众人眯起眼睛。很多人认出来了：

“啊，是专家！”

“那个是心外科的专家！”

“那一个是骨科的专家！”

“那一个是核磁生物医学的专家！”

众人哗然。四周都是弹幕，弹幕的颜色也不一样了。

方舟点头：“没错，就是这样。我之所以展示这一切，是因为有一个问题要大家来回答。”

他手抬起来，在天空中一指。啪的一下，屏幕上拉开一排旋转的黑色字体：

该选择哪一个？

左边：对这个世界毫无价值的——精神病患者，四十九人。

右边：对这个世界非常有用处的——顶级医疗专家，七人。

“我想知道，这四十九人更重要，还是这七人更重要？现在，是你们选择的时候了。”

他打了个响指。啪一下，倒计时开始。

“根据这辆失控巴士车的行驶速度，我们只有三分钟时间。三分钟之内，警察无法赶来。即便赶来，也无法制止失控巴士车的疯狂。根据我的计算，这辆巴士车会恰好撞到生命树大厦最重要的柱形支撑上。整个大楼会哗啦一下崩塌。死亡将无可避免。”

他冷静地说。

“如果左边获胜，这七个世界顶尖的医疗专家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但巴士车里的四十九人可以活下去。如果右边获胜，巴士车里的四十九人会死，七位专家得以幸存。”

说完，他两手往上一抬。

左边出现红色条柱，写着“病人49人”。右边出现蓝色条柱，写着“医生7人”。

人群愣了一下，随即疯狂起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