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龟头上只挂着一两滴晶莹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湿亮。
“玲儿,这就不行了?本座还没射呢。”
娘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
她伸出玉手,指腹轻柔地擦去玲儿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玲儿仰面躺着,双眼红肿,瞳仁失焦,嘴唇微张,发出细密的呻吟。
她那娇小的酥胸在起伏间剧烈颤动,乳头挺立。
我感到胯下猛地一跳,一股热流涌出。
我甚至没有用手撸动,仅仅是看着房间里淫靡的画面,听着玲儿那甜腻的浪啼,我便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将亵裤的布料浸湿一大片,冰凉的液体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那玉茎在玲儿体内深沉地肏弄,肉棒带动着玲儿的腰肢微微扭动。玲儿的阴部紧缩,贪婪地绞缠着肉棒,发出“咕啾”的声响。
娘亲那对饱满的乳肉在玲儿胸口来回磨蹭,乳尖擦过玲儿娇小的乳头,激得玲儿的身体弓起。
“观主……玲儿受不了了……啊……”玲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缠上娘亲的腰肢。
娘亲却没有理会,她只是用指尖勾勒着玲儿的脸颊,玉茎在玲儿体内继续慢条斯理地肏弄。她似乎很享受玲儿这种濒临崩溃的姿态。
我的身体燥热,马眼在亵裤里微微胀大,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我死死盯着娘亲那根在玲儿体内吞吐的肉棒,喉咙干渴,呼吸急促。
那种被欲望折磨的痛苦,让我的身体微颤。
耳中是玲儿那绵软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而娘亲此时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样子,那粉润的玉茎在玲儿体内缓慢而仔细地研磨着,上面沾染的,大部分是玲儿的淫液,只有龟头上挂着几滴晶莹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湿亮。
玲儿刚高潮不久,身体异常敏感。
娘亲的玉茎只是在玲儿花穴里轻轻一搅,玲儿的身体便猛地痉挛,双腿在锦被里乱蹬,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她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嗯……观主……慢点……玲儿受不住了……”娘亲没有理会,她只是用指尖勾勒着玲儿的脸颊,玉茎在玲儿体内继续慢条斯理地肏弄。
粉润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研磨,肉壁紧缩,吮吸着玉茎,缠绵不休。
玲儿的身体随着娘亲的每一次动作,都在颤抖,小腹隆起,又塌陷。
娘亲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玲儿胸口来回磨蹭,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擦过玲儿娇小的乳尖,激得玲儿浑身酥软。
玲儿的爱液在玉茎的搅动下发出“咕啾”的湿黏声,大量液体从穴口溢出。
娘亲握着那根粉润玉茎,在玲儿那湿红的穴口一寸寸地往里捅。
玉茎进入时,把那两片薄薄的阴唇带进了腔道,红艳的嫩肉被撑得变了形,紧紧箍着紫红色的茎身。
玲儿那张小脸红得像涂了胭脂,她仰着脖子,樱粉色的小嘴大张,舌尖微颤。
“噫——噫——呜——齁!”
玲儿发出一阵忍耐的呻吟。她那对小巧酥胸在空气里剧烈颤动,粉嫩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随着娘亲的撞击频率上下晃荡。
娘亲的一只手按在玲儿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玉茎在里面隆起的形状,另一只手捏住玲儿的乳尖,指尖不停地拨弄揉捏。
“受不了了还缠着不放,看来玲儿是想要更多。”
娘亲的玉茎完整地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粘稠骚水。
那些液体拉成晶莹的淫丝,缠在紫红的茎身上。
紧接着,娘亲又慢腾腾地捣了进去,硕大龟头顶开层层肉褶,碾过敏感的内壁。
“咕啾、滋滋……”
肉体撞击声里夹着湿黏的水声。
玲儿的嫩穴被肏得翻出了红肉,淫液被搅成了浓稠的白沫,糊在阴部和冰丝短袜的袜口。
那双半透明的白袜已经被骚水浸得油亮,圆润的脚趾在袜尖里不停勾动,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