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已经被娘亲撞击出的爱液溅湿,晶莹透亮。
“说,你这骚穴里现在除了本座的玉茎,还能容得下谁的肉棒?”娘亲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她死死扣住玲儿的细腰,指尖掐进玲儿的腰肉里,在雪白腰肌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痕。
“呜……容不下……只容得下观主……观主的大肉棒……啊——”玲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求饶。
她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脚趾紧紧蜷缩,白腻的脚尖因为高潮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娘亲的玉茎在玲儿体内疯狂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每一次捅入都将玲儿的身体顶到极限。
玲儿的阴部不断痉挛,紧紧绞缠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大量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浸湿了脚下的白袜。
“小浪蹄子,本座还没肏够呢。”
娘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带着一丝沉醉的餍足。
我从门缝里看到,娘亲那只白皙的手掌再次落在玲儿肥嫩的臀肉上,拍出“啪!”的一声脆响。
玲儿的屁股在重击下抖动,臀瓣的肉浪向四周漾开,粉红色掌印清晰地印在白腻的肌肤上。
娘亲并不等玲儿回应,她握住那根粉润的玉茎,随着腰肢的动作,将玉茎从玲儿体内退出少许,只剩一个饱满的龟头还在阴唇边缘勾缠。
接着,娘亲的玉手扣住玲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掐进玲儿雪白腰肌里,一个使力,玲儿娇小的身躯便被娘亲翻了过来,仰面躺在锦被间。
我看到玲儿那张原本埋在枕头里的脸,此刻完全暴露在烛火之下。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肿胀,微微张着。
可那副神情哪里是伤心,分明是情动到极致的痴迷,瞳仁失焦,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小小的酥胸在起伏间剧烈颤动,两只乳头坚挺,顶出肚兜的布料。
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小腿在锦被里胡乱蹬踢,脚踝上的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声音急促。
我忽然想起在我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偷偷拿了些观里吃剩的鱼头喂了一只猫,那只猫许久没尝过肉,吃起来狼吞虎咽,连鱼骨头都不放过。
此刻娘亲身下的玲儿,身体绷紧,嘴唇张着,那种渴望被填满的姿态,真像那只饥饿的猫。
娘亲跪坐在玲儿双腿之间,那根粉润的玉茎还挂在玲儿湿滑的穴口。
龟头顶端渗出的骚水和玲儿穴口溢出的爱液混合,在穴口形成一滩晶莹的液体。
娘亲没有急着抽送,她低下头,红唇吻上玲儿通红的额头,然后慢慢往下,亲吻她紧闭的眼帘,湿润的鼻尖,最后落在那肿胀的樱唇上,用舌尖勾勒着玲儿的唇线。
“小浪蹄子,本座肏了你这么久,是不是都被肏傻了?”娘亲的声音含糊,带着亲吻的湿黏。
她分开玲儿紧闭的樱唇,舌尖探入,与玲儿的小舌纠缠。
“唔……呜……观主……”玲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缠上娘亲的脖颈,身体主动迎合,臀部微微抬起。
娘亲的玉茎此刻才真正进入玲儿体内,不再是撞击,而是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龟头顶开柔软的阴道深处,每一下都直抵宫口,将玲儿的身体撑开,填满。
玲儿的爱液在玉茎的搅动下发出“咕啾”的湿黏声,大量液体从穴口溢出,流淌在玲儿白腻的大腿内侧,浸湿了锦被。
娘亲一边亲吻着玲儿的唇,一边用那根玉茎在玲儿体内缓慢捣弄。
粉润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研磨,肉壁紧缩,吮吸着玉茎,缠绵不休。
玲儿的身体随着娘亲的每一次动作,都在颤抖,小腹隆起,又塌陷。
娘亲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玲儿胸口来回磨蹭,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擦过玲儿娇小的乳尖,激得玲儿浑身酥软。
“嗯……观主……慢点……玲儿受不了了……”玲儿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像融化的糖浆。
她的双腿缠上娘亲的腰,脚踝上的金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娘亲的玉茎再次在玲儿体内缓慢而深沉地抽送,将玲儿彻底肏得失神。
我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透过那道窄细的木缝,屋内的景象在我眼中变得扭曲而清晰。
娘亲此时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样子,粉润的玉茎在玲儿体内缓慢律动,上面沾染的,大部分是玲儿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