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深处的肌肉在玉茎的猛烈冲击下,剧烈地收缩着,紧紧绞缠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大量淫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她冰丝短袜的袜口,浸湿了那层薄薄的丝袜。
“我看你平日里和少主搭上两句话都要脸红半天,要是让少主看到你被干成精液肉壶的样子,你的少主会来救你吗?”
娘亲的话语低沉而充满掌控欲,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戏谑。
她一边说着,右手再次高高扬起,“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玲儿那两瓣已经红肿不堪的肉臀上。
白腻的臀肉在重击下荡开一圈圈淫靡的肉浪,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粉红色指痕。
“唔……呜呜……少主……”玲儿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声音破碎而甜腻,那双裹着半透明冰丝短袜的小腿在锦被里胡乱蹬着。
脚踝上的金铃随着抽弄的节奏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堕落。
娘亲下体动作愈发凶狠,她猛地向后退出,直到整根玉茎几乎只剩一个饱满的龟头还挂在玲儿红肿的阴唇边缘。
被搅动得满是白色泡沫的骚水顺着缝隙汩汩流出,拉成晶莹的淫丝。
紧接着,娘亲腰部猛然向前一送,“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撞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捣玲儿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齁齁齁!”玲儿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她体内的嫩肉被粗大的玉茎撑得变形,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隆起一个随着抽动而起伏的肉棱。
娘亲那对豪乳在撞击中将玲儿后背的皮肤磨得通红,深红色的乳晕在白腻乳肉的挤压下显得异常妖冶。
娘亲的手指死死扣住玲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甲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记。
她不顾玲儿的求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粉润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研磨,将那些粘稠的爱液和先走汁搅动得滋滋作响。
“就凭他那个没长齐毛的小肉茎,也想救你?”娘亲俯下身,红唇咬住玲儿通红的耳垂,玉茎在最深处狠狠搅动一圈,“玲儿,你这骚穴里含着的可是本座的玉茎,是被本座肏开了苞的。说,除了本座,谁还能把你干得这么爽?”
“呜呜……只有观主……只有观主能干玲儿……”玲儿彻底失了神,双手抓烂了身下的床单。
阴部排出的骚水已经浸透了她脚上的白袜,圆润的脚趾在湿亮的丝袜里蜷缩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泄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
娘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那根粉润的肉棒在玲儿体内带出大片白浊的沫子,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淫乱芬芳。
娘亲挺起腰,玉茎在玲儿体内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再重重地捅入,直到玲儿的浪叫变成了一阵阵急促的抽泣。
“观主……玲儿要被肏得怀孕了~”
玲儿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甜腻与失神,从她埋在枕头里的口中逸出,在寝宫里回荡。
她的双腿在锦被里胡乱蹬动,脚踝上的金铃声已经连成一片。
她的屁股在娘亲的玉茎下承受着猛烈的撞击,白腻的臀肉晃动剧烈。
娘亲的腰部没有丝毫停顿,硕大的肉棒在玲儿湿滑的甬道内高速抽送,每一下都直顶玲儿的子宫口。
娘亲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粗哑,额角渗出晶莹的汗珠。
“怀了?”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减,反而更添了几分凶狠。
她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玉茎再次深深贯穿玲儿的玉门,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口。
“啊——齁齁齁!”玲儿的浪叫瞬间拔高,她的身体猛烈抽搐,腰部弓起,双腿在锦被里乱蹬。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娘亲的猛烈撞击下,像断了线的风筝,左右摇摆。
“就凭你这副骚浪的身体,还妄想怀上本座的血脉?”娘亲一边说着,一边将玉茎从玲儿体内退出近半,只留龟头勾缠在阴蒂上。
玲儿的阴唇被玉茎带出,嫣红的嫩肉外翻,大量爱液和白色泡沫从穴口喷涌而出,拉成晶莹的淫丝。
紧接着,娘亲腰部猛然向前一送,肉棒再次势大力沉地捅入玲儿的花心,将她体内所有爱液搅动得稀里哗啦。
“咕啾!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液搅动声,还有娘亲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撞击玲儿脊背的闷响,混杂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我看见玲儿的平坦小腹随着玉茎的进出,剧烈地隆起、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