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哦~玲儿的处子嫩穴肏起来就是舒服,刚高潮还是这么紧。”
娘亲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重重压在玲儿的胸口。
深红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两人的乳头互相摩擦、挤压。
玲儿发出一声尖利的浪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啊——齁齁齁!”
娘亲开始加速。
玉茎在玲儿体内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捅到子宫口。
龟头撞击宫壁的声音沉闷,玲儿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起伏。
肉棒上的青筋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先走液,将那处紧致的窄径润滑得泥泞不堪。
娘亲的凤眼半闭,眼角染着潮红。
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满是淫靡的汗水,朱唇微启,重重地吐着热气。
玲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头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娘亲的道袍。
“齁……呼……呵?”
那是玲儿彻底失神的声音。她那双裹着白袜的小腿死死勾住娘亲的蛮腰,阴道口痉挛着,一波波地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
娘亲那根粉润的玉茎从玲儿体内退出,带出了一股粘稠的骚水。
那处窄小的玉门被肏得翻出了红肉,两片阴唇肿胀得厉害,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
玉茎上的先走液混着玲儿的骚水,顺着茎身一滴滴掉在被褥上,砸出一朵朵湿亮的渍痕。
玲儿仰面瘫在锦被里,那对A罩杯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果。
她那双裹着半透明白袜的小腿无力地分开,脚踝上的金铃偶尔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那张圆润的小脸上满是失神的红晕,嘴唇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淌下。
娘亲神色如常,那张清冷的仙颜上只挂着几汗珠。
她那对硕大乳房微微晃动,乳尖还是硬的,红得发亮。
她翻身下床,黑白道袍松垮地搭在香肩上,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我屏住呼吸,迅速缩回回廊的阴影里。
片刻后,房门轻响,娘亲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走了进去。
我再次凑到门缝边,看见娘亲正拧干毛巾。
她坐回床沿,伸手分开玲儿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肉腿。
温热的毛巾复上那处红肿的阴唇,玲儿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唔”声。
“观主……嗯……”玲儿的声音细碎,眼角还挂着清泪。
娘亲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毛巾掠过那处湿亮的秘缝,带走那些白浊的沫子和黏糊的骚水。
她擦得很仔细,指尖隔着毛巾在那颗充血的肉芽上轻按。
玲儿的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副娇小的身躯轻颤。
擦拭完后,娘亲放下毛巾,并起食指和中指,对着床铺轻轻一划。
“净尘咒。”
一道极淡的青光掠过锦被。原本那些拉丝的淫液、湿亮的精斑和凌乱的水渍瞬间消失,床单恢复了干爽洁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亵裤里粘稠一片,冷掉的精液黏在阴囊和大腿根部,那股腥味在凉风里变得格外刺鼻。
马眼还跳动着,残留的浊精一点点渗出,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一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