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露出半个身子,脑袋就开了花。
另一个是机枪班的班长,他想把歪把子搬到车厢顶上去打那架飞行器。
爬到一半,从车厢上滚了下来。
六个军官和军士。
六枪。
六个脑袋。
没有误伤。
没有补枪。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剩下的日军士兵彻底不动了。
没有人再试图组织反击。
没有人再试图衝出去。
没有人再试图做任何事情。
甚至连那些老兵,也不再骂人,不再喊什么“天皇陛下万岁”。
他们只是趴在火车旁边,把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像一群被猎犬围住的兔子。
知道跑不掉。
也知道反抗没用。
只能等。
等死。
或者等別的什么。
。。。
坦克继续往前推进。
三辆99a一字排开,炮口全部指向火车。
125毫米滑膛炮。
如果开火,一发穿甲弹就能把整列火车从头到尾贯穿。
十五节车厢,像串糖葫芦一样。
但它们没有开火。
它们只是停在那里。
等著。
扩音器第三次响了。
“火车上的小鬼子听著!”
“你们的军官已经全部阵亡!”
“你们没有指挥官了!”
“放下武器,从车厢里走出来,双手抱头,蹲在铁路东侧!”
“我们保证不杀俘虏!”
“重复,我们保证不杀俘虏!”
“你们有三分钟时间考虑!”
“三分钟之后,如果还有人持有武器,我们將开炮!”
“一发炮弹,就能把你们连同火车一起炸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