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在猎杀。
系统性的、有计划的、精准的猎杀。
先打掉侦察兵。
再打掉工兵。
然后斩断军官。
接著清除传令兵和军士。
最后,把剩下的几百名士兵变成一堆没有头脑的肉块。
让他们趴在火车边,抱著枪,却不知道该听谁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打。
岸田把脸贴在冰冷的铁轨上。
他现在不敢动了。
不敢站起来。
不敢喊话。
不敢做任何“看起来像在指挥”的动作。
因为他知道,某个地方,有一支枪正对著他。
只要他暴露自己的身份,下一秒就是一颗子弹。
。。。。。。
远处一处偽装网下面。
牛涛趴在荒草后方,透过战术终端看著热成像画面上不断散乱的红色目標。
他耳机里传来狙击组冷静的匯报。
“二號目標清除。”
“三號目標清除。”
“疑似传令目標清除。”
“敌方指挥链已混乱。”
牛涛没有立刻说话。
他眯著眼,看了一眼火车旁边那一片趴伏的日军。
这些人刚才还在叫囂反击。
现在,一个个像被按进泥里的虫子。
“继续压制。”
牛涛的声音低沉而稳。
“有持爆破物衝出者,击毙。”
“有组织火力点者,击毙。”
“普通士兵只要不主动攻击,暂不射杀。”
“重复,暂不射杀。”
通讯频道里传来几声简短回应。
“收到。”
“明白。”
。。。
五分钟过去了。
又有两个军官被打死。
一个是第三小队的小队长,他试图带人从火车底下钻过去绕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