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摩擦异物的触感,对方腺体在刺激下再次渗出湿滑液体的温度,甚至那东西在她持续绞压下似乎开始逐渐重新胀大、变硬的趋势……
都透过那日益稀薄的感官阻隔,隐约传来。
林青雅闭了闭眼,长睫微颤。
心中那冰封的湖面下,是沸腾的岩浆。
有效。
真的有效。
她不再满足于细微的碾磨。
深吸一口气,她假意要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倚靠,腰臀猛地向下一沉,随即以一种更绵长、更深沉的节奏,开始了一种模仿呼吸般起伏的、持续的蹲坐动作。
缓慢压下,让那硬物顶到最深处,碾磨。
缓缓抬起,让紧箍的括约肌和肠壁产生强大的吸力与刮擦。
周而复始。
昏迷中的沈浪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细微抽搐,喉间发出模糊的咕哝声,显然即使意识昏迷,身体依旧忠实地反应着这持续的、强烈的刺激。
林青雅面不改色,甚至抬手理了理并无散乱的鬓发,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仿佛只是在照顾一个累极睡去的晚辈。
只有她自己知道,下体深处正在发生怎样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榨取。
也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股随着榨取而不断注入她体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像最温柔的火焰,一点点灼烧、融化着她感官世界中那座坚不可摧的冰山。
惊喜,已化为冰冷的决心。
她需要更多。
必须榨取更多。
直到……这座冰山,彻底消融。
茶室静得能听见香灰跌落的微响。
林青雅端坐着,背脊挺直如松,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副温柔沉静的“外婆”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正掀起一场无声的海啸。
那根深埋在她后穴中的、属于昏迷少年的滚烫硬物,是如此的清晰。
不再是以前那种隔着重山的模糊存在感,而是具体的形状、温度、硬度,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上面虬结血管的脉动。
每一次她无意识(或许已是有意)的轻微收缩,肠壁摩擦过冠状沟的皱襞,都能带来一阵直达脊椎的、陌生而剧烈的酥麻电击感。
更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是那缓缓流入她直肠深处的、粘稠温热的精液。
它们像是带着生命力的暖流,所到之处,冰冷麻木的感官壁垒如同遇到烈阳的薄冰,发出细微的“咔擦”碎裂声。
一种久违的、属于肉体本身的知觉——充盈、温热、甚至一丝饱胀后的微妙满足——正从最不可能的地方,缓慢复苏。
不是梦。
触觉丢失症的坚冰,真的在被这个年轻人的精液融化。
狂喜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但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遮掩住眸底几乎要溢出的、骇人的精光。
验证,需要更多数据。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表情维持在关心的无奈。身体,却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精密的“操作”。
不再是之前无知无觉下的被动承受,而是冷静的、带有明确目的性的主动榨取。
她微微抬高腰臀,感受着那粗硬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中缓慢抽离时,内壁被刮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慰。
然后在它即将滑脱的瞬间,腰肢下沉,臀肌绷紧,重重地坐实!
咕啾……
更深地吞入。
肠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旋即又以更强的力量绞紧,如同一张柔韧而贪婪的嘴,疯狂吮吸挤压着入侵者,试图从这青春的源泉中榨取更多滚烫的汁液。
昏迷中的沈浪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