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雅无视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感知上。
来了……又一股……
在持续有力的绞榨下,那半软的性器再次被她逼迫着膨胀、硬挺,然后在她精准控制的收缩节奏中,颤抖着喷射出新的、滚烫的精华。
这一次的感觉更加鲜明!
粘稠的液体冲刷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片灼热的、蔓延开的暖意。
那暖意所及之处,麻木飞速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微妙的压力感和温饱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缓缓积聚、流动的方向。
不够。
还要更多。
她闭着眼,长睫微颤,仿佛入定。
只有腰臀在维持着一种稳定而磨人的起伏韵律,缓慢,却坚定有力。
每一次坐实,都是最深沉的碾磨和最彻底的绞紧;每一次抬起,都是最贪婪的吮吸和最细致的刮擦。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
香炉里的香燃尽了。
窗外的光影偏移了角度。
沈浪在昏迷中又经历了数次被动的、剧烈的释放。脸色从潮红变得有些苍白,那是过度消耗的迹象。
但林青雅体内的变化,却是翻天覆地。
冰冷厚重的坚冰已融开了一个炽热的缺口。
那被反复灌溉、开拓的后庭及周边区域,知觉恢复了至少三四成。
她能清晰分辨丝绸旗袍摩擦臀部的触感,能感受到榻榻米透过蒲团传来的硬度,更能无比清晰地掌控自己盆底和肠道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放松,以及它们作用于那根肉棒时反馈回的、令人战栗的紧致与吸力。
这感觉……如此美妙,如此……让人上瘾。
她几乎想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将他彻底榨干,直到自己完全的感官回归。
但理智最终占据了上风。
她缓缓停止了动作。
低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的沈浪,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清晰存在的异物感和满溢感。
差不多了。
第一次验证,不宜过度。需要观察后续反应,需要……可持续。
她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婉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极致感官复苏与隐秘榨取中的女人从未存在。
她小心地、缓慢地将身体前倾,让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脱。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湿腻的水声。
失去了堵塞,某些混合的液体难以抑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肛穴中渗出,濡湿了月白色的旗袍,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林青雅恍若未觉,只是动作轻柔地帮沈浪拉上裤子,整理好衣襟,让他看起来只是累极了睡去。
然后,她拿起一旁的复古电话,拨通了李明薇房间的号码。
“明薇吗?”她的声音温和如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来茶室一趟。小源的同学,沈浪这孩子,陪我聊天说着话,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叫不醒。怕是最近学习太累,累坏了。我这儿不方便,你送他回客房休息吧,让厨房熬点安神的汤。”
语气是合情合理的关切与长辈的体贴。
挂断电话,她重新跪坐好,端起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目光落向庭院中那株经年的罗汉松,沉静幽深。
掌心,却无声地攥紧了。那里面,残留着新生的、鲜活的知觉,和她冰冷决绝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