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只有身后传来略显沉重却均匀的呼吸声,以及……某种极其微妙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前所未有的残余感觉。
她心中一动,缓缓地、完全地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年轻男孩双目紧闭、眉头紧蹙、脸色潮红地歪倒在蒲团上的模样,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更让她视线凝固的,是他褪到膝间的衣物,以及那根仍然深深嵌在她月白旗袍之下、两人身体紧密相连处的……狰狞硬物。
她甚至能通过臀部的形状和压力,“看”到自己是如何在无知无觉中,“坐”实了这根东西。
荒谬。震惊。以及一丝冰冷的了然。
原来刚才那阵奇异的、内部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摩擦压力,并非错觉。
这就是女儿们那古怪“病症”所带来的、匪夷所思的后果吗?
这孩子竟敢……而自己竟毫无所觉。
然而,这些情绪仅仅浮现了一瞬。
下一秒,更汹涌的浪潮席卷了她。
因为就在此刻,在那被彻底撑开、填充的部位,一种……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真实的、不同于二十多年来厚重死寂的感觉,正在顽固地传来。
不是剧痛,不是强刺激。
是一种清晰的、温热的、带着脉动的硬物形状感。
是那东西在她体内微弱搏动时,肠壁被轻轻刮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是被灌入的、尚且滚烫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动、扩散所带来的……隐约的温热与重量变化。
虽然微弱得像风中的游丝,虽然隔着一层浓雾,但……是感觉!
真真切切的感觉!
林青雅那双沉静如秋水的眼眸,在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温柔关切、略带困惑的表情。
触觉……在恢复?
是因为这个年轻男孩?是因为他的……精液?
这个猜测如同闪电劈开她心中多年的冰原。如果这是真的……
狂喜的颤栗几乎要冲破她完美的仪态。但数十年的阅历与深沉的城府让她立刻压下了所有外露的痕迹。
她迅速扫了一眼紧闭的茶室拉门,确认无人打扰。
目光再次落回沈浪昏迷的脸上,那眼神已经褪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一种审视猎物的、深不见底的探究与决断。
机会。
千载难逢,甚至可能绝无仅有的机会。
她需要验证。需要更多“样本”。需要……持续且深入的刺激。
脸上的表情迅速调整回带着些许无奈和长辈式包容的轻柔。
她伸出手,仿佛只是试探沈浪额头温度般碰了碰,低声自语:“这孩子,怎么说着话就睡着了?看来真是累坏了。”
声音轻柔,合情合理。
同时,她的身体却开始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动作。
她没有试图断开那羞耻的连接,反而微微调整了跪坐的角度,让臀部更沉重、更紧密地压实,让那根半软却依然粗大的异物在她紧窄的肛道内陷得更深,被箍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模仿无意识调整睡姿的人会有的、极其轻微而缓慢的起伏。
腰肢带动着臀,以毫米为单位的幅度,开始上下、左右,极其细腻地碾磨、旋转。
每一次微动,那紧致湿滑的肠壁都会随之蠕动、收缩,更加用力地裹缠、挤压深埋其中的性器。
她能感觉到。
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感知,随着她主动的、有规律的碾磨而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