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雅却仿佛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安然地靠着他。
她能感觉到身后支撑物的“存在”和“稳定”,这让她很放松。
她甚至又开始用那温和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或许是茶经,或许是闲话。
但沈浪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理智,都被拖拽到了两人深深结合的部位。
她的肠道温暖、紧窄、湿滑得不可思议。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偶尔细微的调整,那肉壁在不断蠕动、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最柔软的丝绸在反复刮擦他最敏感的神经。
前液、或许还有肠液,混合成湿滑的润滑,让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嵌合摩擦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快感疯狂累积。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指节捏得发白,全身肌肉绷紧得像石头,拼命抵抗着那想要疯狂抽搐、想要喷射的冲动。
不能射!
绝对不能被发现!
这个念头成了他脑海中唯一的灯塔。
然而,林青雅的身体开始有了更细微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这异常的“支撑”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开始了一种极其缓慢的、放松状态下的轻微起伏。
就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带动着她丰腴的臀肉,以一种磨人的节奏,缓缓地、沉沉地,研磨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
碾磨。
挤压。
绞紧。
榨取。
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是一次温柔的凌迟。那紧致的后庭仿佛不知餍足,不断收缩,试图从这滚烫的异物中汲取更多。
沈浪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顺着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白点,耳畔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他到了极限。
在又一次缓慢却深沉的碾磨后,她的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强有力的、痉挛般的吸吮。
就是这一下。
“嗯……!”
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熔岩,狂暴地冲过尿道,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那紧窄火热的肠道最深处。
没有声音。
只有他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大脑被滔天白光彻底淹没的虚无。
在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前,他最后模糊感知到的,是那温柔的、持续不断的绞紧与吸力,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取干净,以及林青雅似乎因为身后支撑物的“颤动”而发出的、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困惑的:
“诶?”
然后是彻底的宁静。
茶香依旧袅袅。
窗外的鸟鸣清脆婉转。
穿着月白旗袍的女子,安然地倚靠着身后“沉睡”的年轻人,目光沉静地望向庭院中的一隅青苔,仿佛只是沉浸在一段悠长的茶歇时光里。
颈后的按压感消失很久了。
林青雅微微侧过头,语调依然温和:“小沈,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