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微微调整了跪坐的姿势,好让背部更贴合他按摩的手掌——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向后挤压得更深。
那一下碾磨,几乎让沈浪闷哼出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连日来累积的隐秘刺激和此刻近在咫尺的无知诱惑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婉晴画室里的绞紧,李明薇洗衣房中的吞没……那些画面混杂着眼前这具更显神秘、宁静,却同样拥有致命曲线的身躯,点燃了摧毁一切的邪火。
危险。他知道这极度危险。这是李源的外婆,是这个家族最显赫也最神秘的长辈。
但欲望的毒蛇已经钻入了骨髓。
他颤抖着,左手还维持着轻按她肩胛的动作作为伪装,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极其迅速地滑向自己的腰间。
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茶室里清晰得刺耳。
林青雅似乎顿了一下,尾音微扬:“嗯?”
“没、没事,”沈浪声音干涩,心脏狂跳如擂鼓,“不小心碰到茶杯了。”
“哦。”林青雅应了一声,似乎并未在意,又放松下来。
趁这空隙,他咬紧牙,将裤子连同内裤猛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怒胀到发紫的狰狞肉棒,让他激灵了一下。
那根粗硬的性器早已湿漉漉地淌着前液,顶端不断渗出水光。
他顾不得那么多,往前一顶!
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了林青雅月白旗袍的臀缝处,那层光滑的丝绸几乎无法形成阻隔,清晰地传递出下方臀肉的柔软弹性和体温。
没有了棉布的缓冲,触感直接得令人头皮发麻。
他小幅度地、近乎痉挛般地前后磨蹭起来。粗糙的毛发刮擦着细腻的丝绸,发出窸窣的声响,龟头不断碾压着那道隐秘的沟壑,渴望找到入口。
林青雅似乎被他“按摩”的力道变化所扰,又或许是跪坐久了想换个支撑点。
她轻轻地、极其自然地叹了一口气,身体完全放松,脊背柔软地向后仰靠,整个人的重量和重心都向后移去,全然信赖地倚向身后那个“支撑点”。
就在这一瞬间。
沈浪正抵着她臀缝、因为湿滑的前液而异常滑腻的龟头,在她身体重心后移、臀部向后坐实的巨大力量推动下——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湿腻绵软的闷响。
那紧闭的、娇嫩的、因姿势和体温而微微湿润的肛穴入口,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坚硬的异物猛然撞开!
粗硕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挤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火热紧窄的肠道深处!
“唔——!!!”
沈浪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扼住的、嘶哑的抽气。所有声音都被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堵了回去。
进去了!
彻彻底底地,被吞进去了!
林青雅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内部的骤然“充实”而本能地僵直了一瞬,但触觉的缺失让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姿势调整带来的某种错觉。
她甚至为了寻求更稳固的倚靠,又无意识地、向内收缩了一下臀部的肌肉。
就是这一下收缩!
那刚刚被强行闯入的紧窒肛道内壁,如同活过来的肉套,猛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蠕动着包裹上来,死死箍住了深陷其中的粗硬茎身,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传来几乎要勒断般的紧箍感和强烈的吸力!
“嘶……”
沈浪浑身剧震,眼前阵阵发黑。
这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深入、都要……不可抗拒。
他像一个被钉在欲望十字架上的囚徒,被动地承受着这具无知无觉的绝美肉体最深处传来的、原始的绞杀与榨取。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