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到大氅,无苔应该质问他欺骗,怎么会想偏到这种程度?
扫一眼荇芝,赵抚衡想到是荇芝挑拨。
苏无苔又狠狠砸他,重重地砸,“你看她做什么?我在问你,是我在问你,你说我听话就会把宫爹还给我,我听话了,我很乖,我放着爹娘不去找,在你这里当你的小板凳,看你脸色听你说话等你吩咐,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你呢,你这个骗子,究竟把我的宫爹怎么了?!”
她歇斯底里地吼,一拳一拳捶赵抚衡胸口,泪花翻涌。
她捶他,但是摇摇欲坠,好像要碎在赵抚衡面前。
荇芝没想到会这样,闭上眼睛不忍心看。
赵抚衡被她这痛苦的模样碾得粉碎,一瞬间竟像是失聪——无苔的哭喊、砸在胸口的拳头,都变成了慢动作,变成模糊的嗡嗡声,唯有她泪水划过脸颊的弧度,她眼中的绝望,无比清晰。
无苔为一个幻影落泪,打他骂他。
可是无苔,无苔可曾为他承受的一切有过半分动容?
他也是顶着父皇母后的压力,怀抱她一不小心就会毁天灭地的身世,这样护着她,守着她,他为她倾尽所有,只得到这些?
只凭荇芝一句挑拨,她就定他的罪。
太荒谬了。
从头到尾,都是他的独角戏,他在无苔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赵抚衡甚至想笑。
作者有话说:
介绍一下,下一本接档文:《权臣夜夜冒充夫君》
【温婉有骨头孤女X沉默疯狗权臣】
叶倾玉,年十六,镇国大将军独女。
双亲为国捐躯后,天子为表怀柔,将她赐婚桓王世子——姜恪。
忠臣遗孤出阁,桓王府上下礼遇有加。
叶倾玉婚后,日子还算自在。
虽然也从闲言碎语中听闻——夫君曾有个两小无猜的小青梅,二人有桩没来得及说破的婚事。
虽然夫君白日里对她冷淡客气。
虽然夫君的书房,从来不许她踏足半步。
但是叶倾玉知道,夫君对她有情,又或许,是日久,渐渐生了情。
犹记得大婚圆房,夫君还只是浅浅褪去她一角裙,教她背转身,甚是疏离。
而今三个月过去,夫君夜夜来缠,揣一把锋锐,抵死她软媚,唤她“阿玉阿玉……”
情到深处,叶倾玉曾唤过一声“恪郎”。
不知为何,夫君似被戳中逆鳞,沉默发狠,几乎将她弄碎。
叶倾玉想了想——错了,“恪郎”是夫君那小青梅曾经所唤。
是她占了旁人的位置,夺了旁人的良缘,若夫君心中还是放下,她不吃这碗夹生饭。
她寻到书房:“妾身不愿耽误夫君终生,若你想迎她入门,可予妾身一纸和离书。”
谢恪不语。
叶倾玉低眉,脸上柔光温婉,揉了揉小腹:“妾身腹中已有依傍……只是这孩儿要随我镇国将军府,姓叶。”
“你有了?”谢恪眸色骤暗:“你叫为夫另娶?你盼为夫……与旁人圆房?”
“夫君不必忧心,而今是大伯哥掌家,妾身会尽力说服大伯哥。”
叶倾玉尽量保持微笑,虽然夫君从未对她自称“为夫”,虽然大伯哥平日里目下无尘,对她视为不见,她也害怕去求。
却不知为何,夫君脸色逐渐难看到极点。
——
姜饮之,春秋二十又五,桓王府庶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