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唇瓣微张,自己取悦自己,一个滚烫的手掌忽然覆上她裸露在寝衣外头的腰肢,薄茧一触,苏无苔瞬间想到宫爹,停下动作想躲。
赵抚衡掐住她腰肢不放手。
虽然他决心在得到苏无苔的心之前不再碰她,可他拒绝她,并不代表他接受她拒绝。
折磨她一下好了。
赵抚衡慢慢抬起,轻轻地磨。
禁苑汤池的热水,汹涌而来。
苏喃巧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发丝被拨开,后脖颈落下密密麻麻吻,滚烫湿热,让她想尖叫。
她想要。
非常想。
想让那唇瓣挪挪位置,往下,往左,往任何地方都好。
腰上的手,能不能换个地方掐,多掐一掐,用力掐。
黑暗中,床帷摇晃。
赵抚衡终于扳回一城,终于不是他在夜晚被女人摇,原来折磨人如此有趣,他加大力度,以牙还牙。
苏无苔咬牙,牙齿咔啪打颤,好像重新回到汤泉里,抱紧一根浮木,在水里起伏。
就在理智全面崩溃,整个人坠入汤池水汽之际,最后一丝清醒让她蜷起脚趾、攥紧被角,说:“你得先把宫爹还给我。”
黑暗中,喘息里,这句话说不出的突兀。
赵抚衡几乎是瞬间停下动作,松开手,收回腿,他想还是她技高一筹——她永远都办法折磨他,花样繁多,层出不容,以气死他为乐。
她哪里被养坏?哪里心智不全?
她都会为别的男人跟他讲条件,她的脑子能想到这种事,简直天赋异禀,强得可怕。
赵抚衡一下子回忆起:她这二十多天几乎不太蹭他,即便蹭到,也是瞬间躲开。
原来她是为了宫爹,原来宫爹在她心里如此要紧,要紧到可以克制本能,明明她从前那样害怕他,还是会忍不住蹭他想要他,现在为了一个宫爹,她居然跟他斗气,就这么忍住了。
很好,能忍就继续忍。
赵抚衡翻身,睡到锦被外头去。
苏无苔的身体,一霎空虚到极点。
心里也是——王爷还是不肯把宫爹还给她,温柔都是假的,他是个坏人。
抱紧锦被,苏无苔往里面挪,尽量离他远点儿。
床脚边,荇芝冷汗涔涔,她还以为秦王听到那话,会把小姐提起来打一顿。
不过秦王自己假扮宫爹,叫小姐惦记放不下,结果宫爹反成夹在两人之间的第三者,属实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活该。
荇芝慢慢等待,待到床上响起呼咻呼咻,平稳的小呼噜,她起身,穿夜行衣。
赵抚衡在床榻听她离开,伸手,将苏无苔揽紧怀。
夜黑风高。
荇芝摸遍驿站。
近侍早有发觉,但都听之任之、视而不见。
两个时辰后,荇芝摸到传话给苏无苔的女子——一刀割喉。
带着滴血的匕首,荇芝摸到含章郡主与苏舟行的卧房。
房内不见一丝光亮,二人正在争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宁国不会有事,父王更不会出事,你想窝里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钱。”
“你我夫妻一场,我算计你做什么?不过是让你别再刺激表妹,秦王将她看得越紧就越难接触,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你接触她做什么?少在这儿痴心妄想,就算没有我,喃儿也落不到你手里,秦王和太子吃完吃剩了也轮不到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