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冷僻,也应当冷僻。
女人啼哭叫他心头起火,袖中冷了二十五年的指尖,忽然惹了湿泪,沾上滑腻……
——
苏皎,年十五,凉州刺史之女。
三年前,父兄获罪,苏家被抄,她辗转被人送来此地,安顿在这僻静无人的独院。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时常来瞧她,生得一副好皮相,却偏要她唤“哥哥”。
苏皎有哥哥,只不知哥哥是否还活在人间。
她想逃回凉州,却不知身在何处。
那一日,院里来了个真正的漂亮哥哥,问她:“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
她是。
苏皎想,她不愿意,没答应,但她是。
现在,她不想继续是下去——既然来了,她就要蜷进漂亮哥哥的衣袖,借他逃走再说。
就算是被囚禁的金丝雀,她也有的是手腕,挑选枝头落下。
阅读指南:
#双C#【男主他爹等女主及笄,结果被好大儿截胡】
#高岭之花坠落实录#
#我引诱了来抓我的礼法本身#
#关于我被囚三年后反手拿下礼部尚书这件事#
第34章“折磨她……”你这个骗子
折返驿站。
回房沐浴,赵抚衡拥着苏无苔入眠。
黑暗中他睁着一双眼,思索前路:削藩宁国、回京夺嫡,迎无苔为正妃。
无苔不能与宸妃相认,至少要想办法找到她的生父,假使生父堪用,无苔便能名正言顺嫁入王府,倘若生父不堪,除之,再迎无苔入府,便无后顾之忧。
只要无苔成为他的王妃,不愁没有机会接触宸妃,就算唤母亲,唤母妃,也无人指摘。
如此一来,等于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走钢索。
一不小心,万劫不复。
赵抚衡知道这一路有多难,但是怀中人已经容不得他撒手,就算她心里还残存着旁的男人,就算只能这样占有她,他回不去地狱,要同她纠缠下去,不罢手了。
漫漫长夜,他无心入眠。
苏无苔也睡不着,灯会上那句“佛偈”,还在她耳畔震荡。
皇后将她从母亲身边夺走,皇后让孔嬷嬷虐待她……可什么是虐待?孔嬷嬷没来也没有打骂她,没有不给饭,孔嬷嬷只是不跟她说话,也不准她说话。
姑母兴许对她不好,但是孔嬷嬷没有,孔嬷嬷教她当小板凳,她当得很好,如果不是一直这样当下来,她也许熬不过姑母的小黑屋,逃不出王府,找不到娘……
孔嬷嬷只是像养院子里的小白菜一样养着她,且,孔嬷嬷并没有吃她,也不叫男人来看她。
孔嬷嬷没有欺负她。
苏无苔非常确定。
那……那传话的人果然在骗她,除了王爷是皇后的儿子,通通都是骗她。
对了,就是这样。
荇芝也说王爷没有欺骗。
她相信荇芝,勉强……也信这次的王爷。
王爷今天很温柔,苏无苔感受赵抚衡不甚平稳的呼吸,他今夜抱她格外紧,气息侵入她身体。
苏无苔久违地有点躁动,身体深处在叫嚣着什么,她把脸埋进赵抚衡颈窝,感觉到喉结凌厉的触碰,心头一紧,夹住,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