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挨得太近,就顾不上外头风云变化。
赵抚衡和赵晏清行动太过迅速,两队人马席卷,等她们意识到是冲小姐而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来不及。
未免暴露,他们只能隐匿存在,翻上屋檐回避,眼睁睁看着底下两拨人,一前一后——
“通!”
“通!”
赵抚衡和赵晏清同时踹烂房门——
“寝殿”里燃着暧昧的红烛,小倌非要给苏喃巧描眉,苏喃巧双手抗拒,严词拒绝——“没有这个,搞什么呢,快点脱衣裳睡了!”
这一句,不偏不倚,赵抚衡囫囵听全!
赵抚衡当场爆炸,一剑掷去,小倌当场晕厥。
苏喃巧被踹门声也惊得一个激灵,愣了一瞬,对上赵抚衡猩红的眼睛,怕得往后躲——怎么来的不是母亲,是王爷?怎么会是王爷呢?爹呢?娘呢?王爷来做什么?
要不然顺手教教这个不懂事的?
苏喃巧瞥一眼晕倒的小棍,脑子一团乱麻。
嗒。
嗒。
嗒。
赵抚衡双目赤红,一步一紧。
苏喃巧下意识往后缩,躲。
她想说为什么?王爷在气什么?为什么这么凶?
她花钱了。
她找她的乐子,她只是想睡个舒服觉,她好久没睡舒服觉了,他踹门做什么?
红烛妖冶。
赵抚衡阴影般压来。
苏喃巧尾椎骨打颤。
“喃喃。”苏舟行在后门唤。
苏喃巧一听他声音,嚯得起身跑去——王爷太可怕了,跟表哥走,比较容易逃跑!
她跑。
赵抚衡浑身肌肉绷紧,血液爆沸,目眦欲裂——当着他的面,她怎么敢?!
但苏喃巧就是敢,柔软的小手来搭,苏舟行惊喜万分,牵起苏喃巧的手狂奔。
赵抚衡眼睁睁看她跟苏舟行跑,头风症穿脑,捡起佩剑,剑身震颤。
这两个人,找死!
赵晏清放走苏舟行和苏喃巧,倚靠门框。
苏喃巧终究是他的,让苏舟行躲刺激一下赵抚衡,才叫喜上添喜。
“原来你在她心里还比不上一个小倌人。”赵晏清嘲讽拉满:“她一见苏舟行就跟他跑,你简直就是个笑话。”
嘲笑过后,赵晏清余光正好瞥到地上的小倌,小倌脸冲他而不是赵抚衡。
看清那张脸,赵晏清瞳孔猛然一缩——怎么她选了一个长得像赵抚衡的男人?
她喜欢赵抚衡?
赵晏清如遭雷击,立刻吩咐人把小倌带走——不能赵抚衡知晓,他要气死赵抚衡。
屋檐上,黑衣人眼看着苏喃巧跟随苏舟行去向东宫亲兵所在,暗中着急——小姐的身世太危险,落在秦王手里是相互掣肘,皇后不敢自爆,但是落到太子手里,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既然她不要你,日后她就由东宫庇护,跟你再无瓜葛。”
赵晏清这话不必方才有底气,硬撑说完,将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