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抚衡冷笑,“封锁玉郎轩,一条狗都不许放出去。”
“是!”
程玄义领命而去。
东宫亲卫欲护苏舟行与苏喃巧而去。
秦王府近侍拦截。
双开摆开架势,剑拔弩张,但谁都没轻举妄动。
东宫亲卫的后面,赵晏清立身正中。
苏喃巧的手还牢牢牵在苏舟行手里。
她想抽出来,找到黑衣人寻机离开。
“表妹别怕,殿下一定会保护我们。”苏舟行不松手。
赵晏清瞥了一眼他右手,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亲兵对面。
赵抚衡不语,提剑入阵。
“格杀勿论。”赵晏清下令,带着前几日被赵抚衡搜宫的怨气。
他没有夺人,父皇还下旨让他把人交出来。
现在人是苏舟行带走,赵抚衡冲他拔剑,以下犯上,藐视储君,该死!
“护驾!”赵晏清的侍卫拔剑。
“蹭蹭蹭!”
东宫亲兵纷纷拔刀。
秦王府近侍纹丝不动。
玉郎轩上下战战兢兢,女掌柜早就昏了过去。
苏喃巧站在最末端,她体格娇小,任凭此间亮如白昼,只看到一睹密不透风的人墙。
突然间,前方响起刀剑拼杀的碰撞,脚步凌乱,不断有人被甩飞,残肢乱蹿。
血腥味穿过人墙,扑鼻而来。
通通通!
苏喃巧心脏重重的跳,感到不妙。
非常不妙!
屋檐上,黑衣人神色凛然,三人指尖发颤。
底下,简直人间地狱——二百东宫亲兵挡不住秦王一个人,他一人,却似一架战车,以碾压之态杀穿亲卫,一步一步,浑身浴血,杀向小姐。
“小姐,天哪,小姐怎么办。”
三人心脏,提到嗓子眼。
赵晏清浑身战栗。
从前只听闻赵抚衡杀人如麻,在战场如何嗜血恐怖,而今亲眼目睹,他简直就是地狱本身。
这种人,如何抵挡?
挡不住,无人能挡。
但是二百亲兵不是白白伤残就死,父皇那里,赵抚衡绝对无法交代。
自知守不住苏喃巧,赵晏清只能暂时守住东宫储君的位子。
赵抚衡距离苏喃巧,只剩最后三步。
人墙轻而易举被摧毁,苏喃巧感到巨轮滚滚,冲她碾来。
巨轮所过之处,哀嚎遍野,一眼望去,几乎没有人四肢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