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彻底抛弃了尊严。
她没有回应。
“我错了,主人……求求你放我出去。”
黑暗中传来被子摩擦的窸窣声。
片刻后,一个黑影走到笼子前蹲下。
金属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一圈,笼门终于开了。
“滚出来。”
我艰难地向外爬行。
双腿早就蜷曲得彻底麻木,刚一着地便软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俯下身,将我打横抱起,扔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她从背后紧紧拥住我,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
“明天……还会把我关进去吗?”我试探道。
“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浓浓的危险意味:“明天醒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管她呢,能逃过今晚再说吧。
我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脖子上项圈勒醒的,翻身时金属扣狠狠硌了我的下颌。
迷迷糊糊地侧过头,对上了伊秋的眸子。
她早就醒了,正死盯着我,看得我脊背发凉。
我避开她的视线,将头偏向一侧。
“啧,睡了一觉,连规矩都忘了?”她的手滑向我的大腿,引得我一阵战栗。
我迟钝的大脑疯狂运转,终于回想起了那所谓的“规矩”。
撑起身子,在她的唇角讨好般地落下个吻。
“早上好……”
“伊秋……你要一直这样囚禁我吗?我还要回学校上课……”
她仿若未闻,指尖的动作肆无忌惮。
我又拔高音量问了一遍。
她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嗯。以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我养你一辈子。”
——————————
后来,我渐渐学乖了,很少再和伊秋爆发争吵。
因为所有的反抗,最终换来的不过是一顿毒打、一场毫不怜惜的掠夺,以及铁笼禁闭。
与其挣扎,不如顺从她的意愿,至少能少受点皮肉之苦,省些眼泪。
我脖子上的项圈再也没有摘下来过,款式换了一批又一批。
最终,她为我敲定了一款镶着双心型碎钻的金属项圈。
项圈上挂着一把精致的密码小锁,内侧还深深刻着我的名字——沈因。那是属于她的专属印记。
我左手的小指慢慢愈合了,只是长得有些畸形。
虽然不凑近仔细端详看不出来。
每次握拳时,指关节处都会发出一声滞涩的“咔嗒”声,一如我被彻底摧毁的人生。
转眼间,气温骤降。